恬妃所處的鍾玉宮,離星月宮相距甚遠,更別說她來禧壽宮能路過星月宮了。隻怕她是有心打探。蕭太後自是知道的,卻也不說破,點頭道:“等得內務來報了,月妃便可搬回星月宮了,畢竟久住帝月宮也非長久之計。”
太後話到此處,恬妃一喜,不由向寧妃望去,隻見衝自己點了個頭,神情間頗為滿意,當下一喜。要知寧妃的遠房親戚便在內務府任職,這何時稟告便是寧妃一句話的事。
宋子君聽得蕭太後此話,便立刻離了座,躬身道:“隻要星月宮修葺完畢,臣妾立刻便搬。”
“嗯!”蕭太後微微點點頭,接著道:“哀家前些日夢見先皇了,過些時日命欽天監折了日子便出護國寺為皇室血脈祈福。你們呐,也別顧著個人恩寵,早日為哀家誕下皇孫才是正經。”
聽得太後之言,便是不會再有選秀之事,眾人便立刻放下心來。在太後示意下,齊齊跪下告退。而等一退出禧壽宮的宮門,寧妃便恨恨地瞪了一眼宋子君說道:“就是有些窮山惡水來的刁賤人,不知好懶,竟令得太後起了選秀之心。”
其他人等一聽寧妃此言,一想到太後剛剛居然有了選秀之意,不由都對宋子君心存怨懟。皇上本來常浸政事,鮮少踏足後宮。縱然現在後宮零落,都已無法一一顧及,倘若再若再進秀女,哪裏還有這些人的立足之地。這裏的人入宮都已有幾年,且都未曾得一男半女,雖然都還頗具姿色,卻哪裏能夠比得上年輕的秀女。這後宮之眾,除確寧妃,因其父親身為宰輔大臣,皇上恐怕還會記得,其他人等父親都已歸田,哪裏還有能夠引得皇上來見上自己一麵。
其實蕭太後要選秀之意卻不是宋子君惹來的,是寧妃責備宋子君那一句“住著帝月宮巴著皇上怎麽也不見月妃懷了龍胎”引來的。隻不過她氣月妃暗諷自己不孕在先,而其他妃嬪皆不敢惹怒了她,都將矛頭指向了宋子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