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太後終於定下了去護國寺祈福的日子,而後宮的掌事毫無懸念的落到了寧妃的頭上。
因著為血脈祈福,所以皇上也一道去,這一去光來回便要四五日,更別說到時候是不是要住上幾日了。這一日清晨在宮殿門口,各宮女子在宮門口站了一排。
“太後,皇上,此去護國寺,路途遙遠,可要保重。”說話的是寧妃,雖是晨起,她卻是精心打扮過的,就連指尖丹寇也仍是新鮮的嬌豔浴滴。說話間,大眼含淚,拿出絲娟來抹著眼角,望著皇上戀戀不舍。
“好了,好了,不過幾日的功夫的。若你們的肚子爭氣哀家也不要挨了這暑熱去護國寺祈福。”蕭太後看著後宮眾人依依不舍的樣子,淡淡地說道。語氣中倒聽不出好懶來,但是用詞卻頗有責怪之意。眾女一聽,便又齊齊下跪下罪:“臣妾知罪,讓太後受苦。”
“好了,都起來吧。”蕭太後扭過身去,在茗瑤的扶持下上了鳳攆車。獨自留下皇上麵對眾女而立,張子軒是貼身侍衛,自然仍是垂手在身後侍立。
“皇上……”
“皇上……”
眾人紛紛上前,依依不舍。卻也因著寧妃在,也不敢越了,隻是在她身後巴巴地望著皇上,期待他能看見自己。宋子君早已被擠得眾女最末,卻也不若其他人紛紛向前擠去。隻是遠遠地站著望著皇上。心神微蕩。她自入宮以來,便遇事頗多,每每生命垂危,他總能出現在自己麵前,更後來搬入帝月宮後,即便不受恩寵,也能每日遙遙地望他上一眼。而此次一別,卻是她第一次與他分開。心中難舍之情自是不言而喻。
蕭帝淡淡安撫了眾女,卻不見宋子君,不由抬眼望去,卻見她遙立遠處,一襲綠衫,隨身飄搖,長發隨風飄搖,隻用一個碧玉鑲金的發簪箍住。這樣暑熱的天,她不梳發髻,隻因那夜,他在她耳邊低喃:“你頭發放下,真好看,朕喜歡。”就為這一句,她便不在他麵前挽起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