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日久遠,臣弟有些記不清了。”蕭書彥打著哈哈,見蕭書苓仍是一臉凝重,不由收了笑容,配合地問道,“請問皇兄,此物從何而來?可是有了君兒的消息?”
這麽多年來,蕭書苓和蕭書彥一樣都沒有放棄過尋找當初那個小女孩。蕭書彥自詡自己付出的比蕭書苓要多,可是這些年來一點頭緒都沒有,而蕭書苓自繼位以為政事煩惱,似乎並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誰知,他竟然離她比自己更近。想到這裏蕭書彥不由就有一股挫敗感。難道是天意,她果真不屬於他嗎?哪怕為她放棄一切?
蕭書彥心中盡是那樣想著,臉上卻仍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樣子,一臉我很配合你的表情讓蕭書苓有些哭笑不得。當初兒時與她的約定確實是自己不錯,以前自己還是太子時倒也借著體察明情去尋找她,可是自從登基以來一直忙於政事哪裏還有閑時再計較這兒時的承諾。隻是那日自冰炎國皇宮拾得這枚七彩穗帶,那原本放棄她的心漸漸萌動了起來。他登基不久,政權剛穩,放眼整個蕭國,能為他在兒女私情上分擔的,也隻有自己這個皇弟了。當下便咳了一聲,說道:“君兒的事,自是你知我知。這枚七彩穗,朕……是在冰炎國的皇宮中尋到的。”接著便將那日在“深溪庭院”與人和笛的事給說了一遍。
蕭書彥聽得他說完,當下便接口道:“皇兄此番可是想臣弟隨了冰炎國的使臣再去趟冰炎國的皇宮?”
蕭書苓笑道:“既然兩國開通商貿,朕欲在冰炎國內開設驛館,派大臣駐守以維護我國商人在冰炎國的利益,免受欺壓……”
“看來那名大臣可是臣弟莫屬了。”沒等他說完蕭書彥便接口道,一臉的垂頭喪氣的樣子。
“非也。”蕭書苓笑道:“驛館不過是方便皇弟行事,朕自是不會拘了你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