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宋子君一身白衣男裝出現在宮門口時,愣住的不隻是一身便裝的蕭書苓,還有同樣是一襲白衣的蕭書彥。“白扇坊”的規矩白衣者免費入內,卻隻限男士。所以蕭書苓特意吩咐她換上男裝。
三人出了宮門,結伴而行,原本白衣折扇好不瀟灑,偏偏蕭書苓著了一席青色長袍站在二人中間,那樣紮眼。蕭書彥不免在心裏有些不以為然,這個皇兄還真得瑟,非得表現自己的與眾不同。到時候如果連“白扇坊”的門都進不了那就真成笑話了。不過當然,在蕭國可沒有他進不了的門。
宋子君與他們二人站在一起自然是最矮小的那個,隻不過她生得清麗故一身男裝雖然個子小小也讓她毫不遜色。這算是她自養她長大的皇後去世後第一次出宮,那種自由的感覺讓她頓時心裏一鬆。
蕭書苓倒是不以為然,這次出不出宮對他來說都無所謂,隻不過看著身邊的小人兒這樣的雀躍心裏也不由有些自得起來。也不知何時開始,看著她能因自己笑,自己哭而變得得意起來。這種感情幼稚的有時候連自己都覺得好笑。
三人並肩而走,身後分別跟著張子軒、小路子和小憐。這三人唯獨隻有張子軒有官職在身,本來就生得氣宇軒昂,小路子和小憐雖然都是隨侍但也是眉目清秀。主仆六人成兩排,走在街上頓時引來了所有人的注目,更有人便對他們指點猜測起來。
“兄台可是去白扇坊?”一個白衣男子撥開人群,走到他們麵前。那人長相倒是白淨,卻倒吊著一雙眼,看著就極富心計。蕭書苓一見便心中不悅,張子軒身手最快,第一個站在自己主子麵前,阻止了來人欲更進一步。
“你是何人,為何攔我們去路?”小路子也衝了上來,擋在自己主子麵前防備地問道。
“在下白言,剛剛從白扇坊出來。見兩位公子身著白衣,恐怕是去白扇坊,這才過來提醒一下。”白言攏了扇子拱手道。他生雞賊,如此幫作文雅實在別扭,宋子君別過頭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