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德賢是皇上的心腹太監,在蕭書苓還是皇子的時候他便是貼身侍候的,後來當了蕭書苓當了皇上他便被提升為總管太監了。跟在皇上身邊這些年卻無法揣測皇上的心思。原先是一直寵幸著寧妃的,如今雖然寵了月妃,但是對寧妃娘娘也沒有表現出絲毫厭倦。皇上的脾氣他倒是清楚,若此時寧妃闖了進去受罪的肯定是自己。所以在寧妃一抬腳的瞬間,陳德賢連忙賠笑道:“娘娘請息怒,若娘娘這樣闖進去恐怕糟了娘娘賢淑的美名。奴才受罰事小,若影響了皇上與娘娘的感情那就因小失大了。”
寧妃一怔,聽得陳德賢這話頗為有理,當下抬起的腳又放下了。陳德賢見自己的話起了作用顯然寧妃是聽進去了,暗暗鬆了一口氣,為了能達到更好的效果,於是又道:“這天暑氣又大,娘娘莫要在此中暑了,否則萬一哪天皇上翻了牌子,娘娘卻侍候不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如果前麵那一句是一枚糖丸,那這一句便是一顆重磅炸彈了。一下子把寧妃憤怒的大腦震得清醒起來。
“那本宮便不打擾皇上。”
翠兒是有眼力介的,一見寧妃轉身,連忙撐了遮陽傘替她擋著,一手還不忘伸過去讓寧妃扶著。
“娘娘,我們怎麽就走了,豈不是便宜了星月宮的jian人。”翠兒咬牙切齒道。那種外露的恨意讓人感到宋子君便是她勢不兩立的仇人。她的態度和“jian人”那兩個字,讓寧妃頗為滿意。心中的怒氣本已由陳德賢的話失了七分,現在翠兒的表現便將那三分的憤怒也抹掉了。本來要發泄的情緒也變得平常了。
“蠢貨,沒得聽剛剛陳德賢的話嗎?本宮在皇上心中可一向賢良,豈能因著一個外來的小jian人而毀了本宮的名聲。如今皇上寵著那jian人,不過是因為那頓鞭刑,心存內疚,畢竟人家也是和親來的公主,總是要安撫的。”寧妃瞟了一眼翠兒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