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書苓走進星月宮時宋子君還在昏迷呢,寢殿內圍著層層疊疊地圍著一圈人。聽著通報人們自覺地分散跪在兩側為皇上讓出一條道來。也來不及讓眾人起身,便坐在了**,看著昏迷不醒的人,不由大怒。為什麽她總是這樣昏迷著,在他眼前,一次又一次。
“太醫什麽情況?為何娘娘還沒醒?”蕭書苓怔怔地望著**昏睡不醒地人兒,也不看一眼跪一地的人們,問道。人群中唯一一個太醫連忙爬出人群跪在皇上麵前,回道:“回皇上,娘娘懷有一個多月的身孕,加上近日營養不良又休息不足所至。”
“營養不良?為什麽會營養不良?”蕭書苓不滿地轉頭對跪了一地的宮人道,“你們是怎麽侍候的?朕看你們是一個個備懶地很啊。”
“皇上饒命。”齊刷刷地討饒聲,誰也沒有敢抬起頭來。小憐跪在宋子君床前,雖然也不敢吱聲心裏卻終究是高興的。當時順喜被拖回來的時候她還真怕宋子君醒過來看不見皇上少不得會心酸掉淚。
“皇上,姐姐是因著近日思念皇上這才寢食難安。”人群中一個甜甜的聲音款款道。蕭書苓抬眼望去,卻是齊兒。這話在宮裏可是沒有一個人敢說,齊兒卻是例外,她在皇上眼裏出生江湖,而且與月妃關係親密所以由她說出來自然、可信。即便觸動龍顏,看在月妃的份上,皇上也不會與她為難。不過此時她講這句話,蕭書苓卻是非常受用的。她想他才吃不下,說明她很在意他嘛。
“好了,都起來吧。”蕭書苓對空一揮手,齊馨兒等人才紛紛起身。
“齊兒,你是月妃的妹妹,這幾日朕不在的時候,你便多陪著。”蕭書苓終於對那個琴技不怎樣的“才女”露出了笑意。
“這是民女應該做。”齊馨兒應答得體。
“嗯!”蕭書苓點點頭轉而對那個在邊上站著紋絲不動的太醫嗬道:“站著做什麽?還不去開方子煎藥,若娘娘和胎兒有何不妥朕誅你九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