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書彥看著宋子君靜默離去的背影,心中莫名的酸楚,不知為何每次看見她總會心疼。心疼她那樣安靜,什麽都不求,心疼她內心淒苦卻仍笑靨如花。
看著她轉身的一瞬,他突然有一種將永遠離去的感覺。雖然隻是刹那間念頭閃過,但覺荒唐卻不做多想。明日他就要去南疆處理鹽商罷市的事,沿途仍去尋找君兒。他從來不信皇上那日跟他說齊兒就是君兒,雖然有一樣的七彩穗,雖然能奏“隨心念”,雖然曾住東疆……可是那孩童時缺失的記憶卻總是少了一塊。
君兒是有靈氣的,他相信,不管她怎樣長,怎麽忘,那一身的靈氣都不會消散。而那齊妃,除了一張明豔的臉,總有一股世俗之氣,恍若養在溫室裏的玫瑰豔異俗。不過既然皇上認為是就是嘍,更不會與他爭君兒。
冰炎國的使臣終於到了,這幾日宋子君隻覺得有些心神不寧,躺在**厭厭的。突然懷上龍裔,原是擔心著寧妃等人的陷害,誰知太後竟然一道懿旨直接禁止所有妃嬪踏足星月宮。太後這樣明顯的防著各宮中人,其中擔心不言而喻。這是粥恬妃後的第一個胎兒,雖然月貴妃是冰炎國的公主,即便將來同盟關係破裂這還是一條牽製用的好帶子。所以宋子君的胎兒現在仍是穩穩地呆在她的肚子裏。
“娘娘,聽說這次是由二皇子帶了使團前來的。”小憐拋了顆葡萄喂進宋子君的嘴裏,悄悄地說道。臉上不自覺地露出笑意,她可是非常記得宋子君十三歲生日時,那個二皇子當著眾人的麵說要娶她。後來宋子君傻了他還常來探望,倒是唯一一個不嫌棄她的人。
宋子君眉頭微皺,正是因為來的人是二皇子她才擔心。朝廷之中見過她的人並沒有幾人,所以她也不擔心自己被認出來,可是現在來的介二皇子齊若。他定然是認得自己的,隻不過,他會說出去嗎?畢竟現在真正的齊馨兒也在這皇宮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