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兒……”蕭書彥忽爾眼眶一熱,原來,她不但和她一樣蠢,還和她有一樣的名字。隻可惜,少年的無知竟不曾問她叫什麽名字,隻知道她叫“君兒”。那時候機敏如蕭書苓都想不起來要問她的全名,大家都以為她住在東疆那片土地上,可是當他們再去的時候早已找不到。甚至連那片木屋都消失不見。他甚至去追查過三十年來進入東疆罪民的案宗,逐一排查。更在東疆挨家挨戶的查找過,都沒有人見過她。那便隻有一個可能,她祖上並非罪民,她不過路經此處。
“齊若哥哥,我沒事,你回去吧。不要為我再起紛爭,那樣我何以心安。”宋子君捧著手祈求著。她真的不想再看到有人因為自己而受傷,更不想看到有人因為自己而死去。她已是自小一無所有,不要再有更多的人像自己一樣。她知道齊若打不過蕭書彥,但齊若真要拚了命,蕭書彥恐怕也便宜不了多少。最後的結果就是齊若死,蕭書彥重傷。她已要是注定要死的人了,並不想找人墊背。
宋子君這一句不止心酸了齊若小憐等人,更心酸了蕭書彥。
“彥哥哥,不要打死它好不好,它的媽媽已經死了,很可憐的。”小小的女孩胳膊剛狼嘴裏搶出來,還滴著血,痛得直抹淚。可是看到他要殺死那隻小狼崽的時候,她還是流著淚製止了他。大大的眼睛看著小狼崽是那樣溫和。
蕭書彥心中不由苦澀,她那樣善良,如果還活著恐怕也受盡人欺。看著宋子君便是如此,她為國家被迫代嫁而來,為皇兄數次受傷,結果仍是國拋夫棄。隻因她太過善良,善良到讓人覺得軟弱可欺。在他見到太後身著的鳳穿牡丹鳳袍,皇上的九爪龍袍時,在白扇坊聽到她的琴音時,在禦書房看她解那一局殘棋時,他便知道她聰慧,恍若天人,卻那樣安靜,從不與人爭,也因著她的安靜,似乎她的才華也那樣輕易就被人忘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