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無跡的百花鋪地,中間一條小溪從這片花海中穿過。小溪清澈見底,清晰可見有魚歡快的遊著,聽見有人聲音便飛快地逃竄。小溪邊是清清淡淡的小草,與這花海中看著格外清麗。
蕭書彥並沒有因為宋子君是廢妃而薄待她,他為她選擇了這片棲息之地。這裏有他生命中最美好的記憶。那個小女孩,他就在這裏認識。這原是他最美好,最聖潔的所在,可是莫名這次竟莫名的讓她住了進來。
宋子君看著那座落在百花之中的小木屋,不由眼底一熱。那些早已模糊的記憶片斷片片湧來。若非放逐,若非有各國君主的文諜,玉黑穀的人是不允許外人長住的。而那些時日,宋夫人忍不了宋寧孤身在外做戰,哪怕是離他近點也是好的。哪怕隻是聽得一些從邊境流傳過來的流言也是好的。於是她帶著三歲的宋子君偷偷潛入東疆,也不知用的什麽方法竟然說服了玉黑穀的幾個老頭老太太們同意。且對宋子君還格外疼惜。隻是這是秘密,若被外人知曉,便算是通敵人之罪。要知道偷出國境等同叛國誅連九族之罪,。所以宋子君一直不曾對任何人說起。隻不過現在,她已經沒有人可以連累。
當年離開的時候那木屋早已被宋夫人毀之一炬,而今自己見到的小屋竟與當然那座似乎不差。蓮步輕移,桌、椅、碗、櫃、床,一應具全。每一件都與原來的位置分毫不差。就連廚房裏的那隻水缸,那隻放在水缸蓋上的小水瓢都與原來一般無二。素手微抬,不自覺撫上那隻小水瓢,不由微笑。記得當年自己舀一起瓢水可是費了不少力,如今看來這瓢子竟這樣小。前程往事如潮水般湧來。當年自己不過是個小小孩童,如今自己也有了小小童。宋子君撫上小腹,神情不自覺的溫柔。
這一些蕭書彥看在眼裏,是從她那樣自然的走進小木屋那一刻開始,還是從她撫著水瓢笑的時候開始,他似乎就認定了她就是他的君兒。有那樣一瞬間,他要衝口而出叫出聲來,卻見她輕撫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