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嬉笑著說了一會子話,宋子君的心境也逐漸開明起來。蕭書彥在一旁看著也不cha話,卻一絲都不曾放過她麵上的表情。看著她逐漸開朗的笑顏,也不由自主露出安心的笑意。小憐侍候在宋子君身側聽見毒王和百若雖然看著奇奇怪怪,可是他們對自家主子卻是異常關懷,也由原來的緊張害怕而漸漸安靜下來,閑時也打量著四周的布置,撇眼時見蕭書彥落在宋子君身上的目光,心中不由一怔。
百若知道李平之死,便也沒有提及。兩人講了一會子的話,毒王見自家娘子不待見自己,便邀了蕭書彥到一旁下棋。兩個男人下棋時各懷心事,一盤棋下得斷斷續續。
“君兒,此次到東疆你便住在若姨這裏住下,若姨啊天天看著你毒王叔叔早看膩她了,你來陪陪若姨。”百若雖然不知道宋子君此次為何到東疆來的,原是以為她與李平一樣私自出來的,但想到蕭書彥的身份,想來也必然有文蝶的,所以就算留了宋子君住在玉黑穀也不與蕭國衝突。
宋子君清眸微微不著痕跡地向蕭書彥處掃去,淡笑著拒絕:“君兒是蕭國罪人,自當遵循東疆之地的規矩。”發配到東疆之地的囚徒如果被圈禁,當在東疆之地住處穩定,便不得私自更移,這也是方便玉黑穀管轄,以免囚徒之間激化矛盾。宋子君此舉一來不願讓毒王和百若的為她影響在東疆之地的信用,更不想牽連蕭書彥回蕭國難以麵對蕭書苓。
“其實你可以留下來。”
站在小木屋旁的小溪旁,蕭書彥說道。身旁的宋子君自回來之後便立在這裏,未動半分。知道他是自己找了半生的“君兒”,可麵對時,卻又無法做出什麽。他的內心狂喜、震動,可是他的表現卻那樣平靜,若無其事。因為此刻,他沒有立場,她已經是他的皇嫂。
宋子君靜靜地看著從腳下流過的溪水,清澈透明,水草地溪底柔軟地遊蕩。水太淺,隻能依稀看到自己的影子旁有一個淺淺的俊郞的身影。那一刻,眼眸朦朧,竟清楚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