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傀儡術,也不竟然就是什麽驚天秘密。”宋子君見一擊成功便肯定了心中的猜測,嘴角輕笑,掩蓋著小腹處傳來的陣陣楚痛。背對著火光黑衣人眉眼間那黑布都無法全部遮擋的疤痕讓她堅定自己的猜測。從齊馨兒的出現,再到自己身份的拆穿一步步似乎早就有人設計,而這個初公子顯然是個關鍵人物。而以今晚他對自己的態度恐怕是要自己死,他才會善罷甘休。
宋子君銀牙暗咬,盡量去忽略小腹的疼痛,此時生命攸關,一旦鬆懈對方便有機可乘,自己死了不要緊,還要連累蕭書彥。心裏暗暗祈禱寶寶能挺下來,麵上卻雲淡風輕。
“月妃娘娘果然見多識廣。”初太金並沒有認下自己的身份,隻是陰陰一笑,暴露在火幕下的傷痕看起來詭異無比。
“初公子與本宮何深仇大恨,要這樣一次次置本宮於死地。”宋子君第一次端起貴妃的架勢,冷冷一笑,“若我所言不差,和親當日,本宮在東疆之地遇刺恐怕也是出自初公子之手吧。”
宋子君語氣溫和,言語之間卻是充滿肯定。
“月妃娘娘果然玲瓏剔透,隻可惜過了今夜,月妃娘娘的聰明才智便要淹沒的這東疆之地上。不過有四王爺為娘娘陪葬,娘娘黃泉路上也是不會寂寞。”初太金陰桀一笑,看著麵前兩個俊麗的身影,明明衣衫狼狽,可卻看著那樣高高在上。心中不由忿忿,蕭國不過是近幾年才成為最強國,而皇室的貴氣卻像有了幾百年的底蘊。同是皇子,自己與他們之間竟如雲泥之間。
“哦?是嗎?”宋子君淺淺一笑,“初公子不防打本宮一掌試試,看看是否還有力將我們至於死地。”
“月妃娘娘如此幹脆,就讓本公子親自送兩位一程,哦,不,應該是三位。哈哈……”初在金手掌一翻,就向宋子君打去。然而,體內真氣卻空空如也。頓時神情有些慌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