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是順喜!”若雲的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
“嗯,讓他進來吧。”宋子君點點頭,神情微動,原來是他保持了星月宮的清潔。一向知道順喜是忠的,卻不知還有這份心。
“娘娘,娘娘,您可算回來了,你可算回來了。奴才,奴才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娘娘了。”禦林軍一放行,順喜就衝了進來,一下子跪在宋子君麵前,說一句就磕一個頭,一下一下重重磕在青石磚上,血混著眼淚落在地上,卻是一臉的喜悅。
“起來吧,你看你,本來是件大好事,如今又把自己弄傷了,這是存心要讓我難過是不是?!”宋子君看著心酸,著意若雲將順喜扶起來。
“娘娘,您就讓奴才磕吧,奴才要把這段時間沒有給主子磕的頭都補回來。奴才不痛。”順喜甩開若雲來扶的手,笑嘻嘻地說,眼裏含淚,繼續往地下磕去。
“本宮可不要不聽話的奴才。”宋子君佯裝生氣的樣子,“本宮可管不住你了。”
順喜一怔,料不到宋子君竟會這樣說,傻愣愣跪在原地。還好若雲機靈,說一句,“還不快起來伺候主子。”
“是,是!”順喜這下聽話了連忙起身,額頭上的血流出來,他隻是胡亂的擦一下,臉上笑嘻嘻的樣子,那裏有半絲疼痛的樣子。倒像個頑皮的孩子。
“順喜,你的手怎麽了?”宋子君眼尖。看順喜抬手擦血的時候看見袖口中露出一道猙獰的鞭痕。他似乎是有所顧及,這個時節的宮人都還是著廣袖,他卻早早穿了緊口袖,卻不知那鞭痕實在太長,直到手腕,一抬手便露了出來。
“嘿嘿,奴才沒事,不小心弄傷的。娘娘,您先進寢宮休息。奴才每日都會打掃,娘娘盡管放心。”順喜嘿嘿笑,彎著腰將宋子君往寢宮裏引。
“委屈你了!”宋子君見他不願意說,心中微痛,眼底一紅。都跟因為她受到了牽連。那樣赤目的鞭痕,除了肖陽宮的那個人誰還能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