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陌驚訝不已,唇邊溢出一朵寒心的冷笑,原來在她轉身之際,蒼月拔出了寶劍。
如果,風無痕沒有出現的話。
她,不是就死在蒼月的劍下了?
六月飛雪,心底生寒!
“公子!”蒼月再一下跪倒在地,眸色收斂。
“蒼月,別再有下次。”風無痕臉色寒冽,語氣淩厲的說道。
蒼月硬挺著跪在原地,自風無痕將身上的披風給她披上的那一刻,他便知道自己逃不過去了。
與主子相伴十餘載,這是他第一次對自己動手。
他對她起了殺心,風無痕賜他一刀。
風無痕的那句話蘊藏了心中所有的憤怒還有失望,他清楚的告訴蒼月。
若是再有下一次,刀刺入的地方,便不是肩頭,而是心口。
蒼月垂頭跪在那裏,不做聲,眼眸中的淩厲散去。
紫陌起步走過去,拿起銀針飛快的速度便向著蒼月的胸前,脖頸,手臂紮去。
蒼月十分吃驚,但是卻隱忍著,不動聲色。
風無痕站在一邊,沉默的看著,眸色中閃過一絲驚奇。
“按理胸背部禁止施針,如果必須施針,首先要清楚的度量好被施針者的皮脂厚度,以及個髒腑的準確位置,否則一但傷及髒腑,後果嚴重。”
紫陌輕聲的說道。
蒼月神情一震。
接著紫陌又將給風無痕施針著重點和禁忌簡要明了的跟蒼月講了一遍。
最後,她抬眼看想蒼月。
“有時候一個人太自信,終將害人害己。不可否認,你本就醫術高明。但是,誰也不可能一業興而百業興。若是你幾眼看過去,便能做到妙手回春,那麽那些耗盡畢生精力去研究醫術的人,豈不都成了笑話。”
語畢,女子起身,轉身離去。
蒼穹萬裏,繁星點點,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在他的眼裏,她就如同那最亮的一顆星,光芒萬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