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福說道,“是又怎樣?”
“聽說她要死了,您還不去救她嗎?您私藏在南華殿的女子,不是師母嗎?”
“狗奴才,胡說什麽?”
沒等孫福回話,上座的男人一聲厲喝傳來。
當下小九一哆嗦跪倒在大殿上,直呼饒命。
孫福則心驚膽戰的站在下殿上,大氣都不敢出。
心中將小九痛罵了一百多遍,暗呼自己怎麽收了這麽個徒弟。
皇上若是當真對那女子動了心,今天小九這樣說,不是自尋死路。
很有可能還會帶上自己。
許久,殿上寂靜無聲。
北宮星斕除了剛才那一聲厲喝,再也沒有說話。
男人手中的筆一直沒有落下去,腦海中都是女子伏在自己懷裏嚇得痛哭的模樣。
耳邊響起的還有她清冷的話語,昨夜,送走了木輕衣,他卻怎麽也睡不著。
心裏想著,究竟是哪裏出了差錯。
為什麽突然間,她會如此說話,與自己劃清界限?
氣頭上,他真的信了她的話。
在此之前,無論身處何種境地,他從未那樣激動,甚至失去了判斷能力。
直到此時,他仍舊不解。
她到底,想要什麽?
權利富貴嗎?
那麽在確定了自己的身份之後,她更不該露出馬腳,讓自己厭惡。
如果不是,那是什麽?
她說,“大家都知道我的後門夠硬,所以更加視我為異類,孤立我,陷害我,變本加厲。”
後門是什麽?
後來,他大抵琢磨明白了,可能是說背後撐腰的人。
她覺得是他讓她被大家孤立,陷害的?所以想遠離他?
她還說,“無論背後的靠山有多大,宮女始終是下人。”
“王爺救得了我一次,能時時刻刻站在我的身邊一直保護我嗎?”
那麽他不是更應該抓住他,讓自己成為她的保護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