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陌被問的一愣，“你說什麽時候？”
“在南華殿的時候。”
男人淡淡的說道。
女子的視線再次投到宇宙中，想了一會，她說道，“我給你念一首詩吧。”
男子點頭。
“青天有月來幾時？我今停杯一問之。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卻與人相隨。皎如飛鏡臨丹闕。綠煙滅盡清輝發。但見宵從海上來，寧知曉向雲間沒？白兔搗藥秋複春，嫦娥孤棲與誰鄰？今人不見古時月，今月曾經照古人。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唯願當歌對酒時，月光長照金樽裏。”
女子的聲音如同泉水般空靈剔透，她的眼眸深深，遙望著宇宙蒼穹，仿佛穿過那一端，還有一個世界一般。
北宮星斕一瞬不移的看著她，在她的眼眸中，他仿佛看到了哀傷與想念。
“你聽過嗎？”念完了，紫陌回頭看他。
卻墜入了一雙如墨的眼眸中，如鑽石般閃亮，又如潭水般深邃。
還有，他眼中快速隱藏而去的迷離。
男子搖頭，“沒聽過。不過很好聽。”
紫陌微笑，看來他們這個朝代的確是獨立而生的，仿佛橫空出世，沒有比鄰任何一個朝代，在中國的曆史上，從未出現過。
可是，她卻真的來了，而且已經生活了兩年。
“是你寫的？”男子眸光中露出讚賞之色。
紫陌搖頭，“不是，是李白寫的。”
“李白？”男人在腦子裏搜了一圈，“不認識。”
女子笑道，“是一位詩人，但是，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位古人。”
“是什麽意思？”
男子問道。
紫陌一句一句的解釋給他聽，他聽的很認真，仿佛把每一句都聽進了心裏。
明月萬古如一，而人世間則世代更替，今人隻能是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
可貴的生命疏忽即逝。
古往今來的無數人，都已流水般地相次逝去，麵對空中同一個永恒的明月，或許都曾有過相似的感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