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俊一路疾奔,雖然他第一次來峨眉,但是金頂位置卻很好找。
等莫俊到得金頂,這裏已是刀光劍影,數十位峨眉弟子圍著蝶舞和場中的另外一個女弟子。
莫俊不用細想也知道,一定是蝶舞為了維護自己的姐姐,而與這個女弟子大打出手,這個女弟子,便就是舞魅了吧。
莫俊看了一會兒,便知這舞魅功力不弱,本就與蝶舞相差一線,現在蝶舞因為自己姐姐的事情心浮氣躁,已經略略落了下風,而對方卻是氣定神閑,時不時譏諷幾句。
“蝶舞仙子,為什麽這麽大動幹戈呀!”
“哦,是為了那個醜八怪麽?”
“那是她咎由自取,誰叫她老是礙本姑娘的事兒。”
“被逼得沒了房間,聽說是被同房間的師姊妹趕出來的。”
“哎呀,她住那個茅草屋還蠻適合的麽,隻可惜那女人不識抬舉,居然還要礙本姑娘的事兒,所以就給她上了點小懲,怎麽樣,是不是那個疤痕很適合她,越來越似醜八怪了?”
這舞魅說話妖裏妖氣,至於臉容倒是尚可,隻是胭脂粉末甚濃,雖不是半老徐娘,卻也有三十好幾。
蝶舞越聽越怒,手上劍招愈急,破綻也有好幾處。
但兩人功夫同出一門,知根知底,蝶舞卻是奈何她不得,反而因為心中憤怒,漸漸為舞魅占得上風。
蝶舞心中暗叫可惡,但是自己無論怎麽出招,對方都能一一化解,心中愈來愈著急,出招也有些紊亂,破綻更多。
莫俊早已被她那幾句激怒,隻是蝶舞在場中,自己不能隨便出招,也怕傷了蝶舞。
這時候,莫俊肩膀上忽然多了兩隻鴿子,莫俊放下莫麗,莫麗靜靜立在一邊,看著場中,為一直陪著自己的好妹妹祈禱。
莫俊翻開兩個信件,嘴角露出一絲冰冷的笑意,而此時蝶舞已經完全落了下風,有守無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