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俊自然不知道大強心中的呐喊,此時他和煦的笑笑,到:“現在我們初到北京,根基還不穩固,所以你們倆的事情先壓一壓,等我們熟悉了這邊,這筆賬,再好好的給他們算算。”
阿翰倒是無所謂的道:“這次也隻是在兄弟麵前出醜而已,沒什麽大不了了,出門在外,哪能一帆風順呢。”
大強也道:“老大,你們現在是名牌中的名牌學校,可別因為我們給開除了,那我們就罪孽深重了。”
罪孽深重?
莫俊和莫凡乃至阿翰心中都給這個詞語下了一個狠狠的疑問號,並不是說它所指的意思,而是指的是他說的人。
莫俊一臉狐疑的道:“大強,你最近在看書嗎?”
大強不在意的點點頭,道:“最近我爸轉性了,居然拚命要我念書,認識點字,可能在外麵受了什麽刺激吧。”
刺激?
眾人心中又感覺不可能了,像大強父親那樣的人,想象不出有誰可以給他刺激的。
“然後呢?”莫凡問道。
“然後我就被逼著念書了,但是我要念書,十年前就念了,現在也隻是敷衍而已。”大強道。
敷衍?你能說出“罪孽深重”這四個字?
眾人心中同樣泛起這麽一個念頭。
“你說謊了。”莫凡不鹹不淡的道。
頓時,大強頭頂上一排省略號飛過。
真撒謊了。
看到大強這個表情,其餘兩人在心中肯定到,兄弟這麽多年,大強撒謊時候是什麽摸樣,自然不會不知道,而大強剛剛那個表情,分明在說,我是在撒謊。
莫凡道:“說吧,實情,今晚你是逃不掉的。”
或許莫俊說這句話的時候,大強還會有點希望,至少,可以躲過去,但是若是莫凡說了這句話,那他隻有絕望,因為你如果想躲過去,他會把所有可能性列出來,讓聽眾選擇,即便每一個猜想都和現實有出路,但是聽者自己選擇聽哪個的話,那無異於自己蒙受不白之冤,因為一般這個副老大列出來的猜想,都是帶有些貶義傾向的,萬一被人誤會,那可是跳黃河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