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一劍橫掃,堪堪擋住公孫止的鐵掌,但是這劍上傳來的內勁著實不小,隻把白衣人震退三步。
白衣人心中暗暗叫苦:這絕情穀主也沒這般厲害,這本就有絕世高手的實力,加上絕情穀主的加成,著實難對付。
但是心中想歸想,現在可不是平常的比武鬥狠,看那公孫止的眼神簡直就要把自己吃了一般,白衣人也不得不打起所有的精力戰鬥。
隻見這白衣人劍法詭秘,劍是劍,人是人,頗有幾分玉女劍法的神韻,但劍法飄忽,詭異莫測,往往奇招迭出,挽危機於一瞬。
公孫止見他劍勢愈加詭秘,心中也是暗暗心驚:這小子怎麽這麽強,我現在已經用出全力了,這小子居然還可以支撐,而且這劍法我可是見所未見,所有招數都是無中生有,這種角度根本不可以出招,這小子怎麽……
這白衣人也著實了得,劍奇而不出正道,身法更是神鬼莫測,點踏之間,身形倏變,一時間也和這位公孫穀主鬥了個旗鼓相當。
金輪看著白衣人的身手武功,心中不禁微微心驚:這小子越打越厲害,難不成他的目的就是這個?當初和我作對,幫助楊小子和龍丫頭和我一戰,難道說隻是為了武功上的進步?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太可怕了!
金輪想到此處,心中漸漸對這白衣人產生了殺意,本來他就對這位莫名而來的少年頗多忌諱,甚至對他也產生了奇異之感,現在白衣人的武功越來越精微,金輪乃是蒙古西域不世出的奇才,對般若神功也是領悟頗多,自負除了四絕以及郭靖之外,在無人能與他比肩,哪知道白衣人這個異類,短短時間進步竟然是如此之大,本來隻要數招便可解決的對手,現在竟然可以和自己鬥上一段時間了。
金輪目測自己和公孫止的武功相若,白衣人能在他手下這般打鬥,自己想必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