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俊,你到底要磨蹭到什麽時候啊。”一襲黃衣的雲欣嘟著嘴抱怨,看著這空蕩蕩的堂口,而在他身前,正站著個白衣男子,隻一眼望去,便有風華絕代之感。
莫俊“嘿”了一聲,說道:“小雲兒,你知道最折磨人的辦法是什麽嗎?”
“啊?”顯然雲欣被問的愣了一下。
“最折磨人的辦法,就是讓他時刻感覺到恐懼,不安,以及損失,我們過一段時間就毀掉一個堂口,過一段時間就毀掉一個小分會,讓霧竭樓永遠處於損失中,永遠處於不安中,很快,這種霧竭樓岌岌可危的心理暗示就會傳遍整個霧竭樓,那個時候,軍心渙散,我們打起來,就輕鬆的多。”莫俊微笑著說道。
雲欣有所悟,點了點頭,說道:“那你就不怕,莫凡到時候獨占了這好處,別人看不出來,甚至你姐姐都看不出來,你們倆從小說話都是暗藏機鋒,平日裏看著十分要好,實則都是在暗中較勁,這次霧竭樓,你們一個是代表著自由聯盟,一個是代表著玫瑰盟,這份利益,也是你們的比拚之一吧。”
莫俊轉過頭去,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看的雲欣一個寒戰,說道:“別露出這種似笑非笑的笑容,你不知道我一看到就起雞皮疙瘩嗎?你們三兄弟中,也隻有莫名老實些。”
莫俊無奈苦笑,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麽,臉色忽然轉為嚴肅,說道:“我知道雖然你平時喜歡跟著我,但是對小名,卻是懷著情意的……”
雲欣臉一紅,嗔道:“你說什麽呢!”
莫俊繼續道:“這是都知道的事情,除了我那木訥的弟弟,說他老實,確實,他性格敦厚,實是我們之中,為人品行最好的一個了。”
雲欣忽然問道:“雖然你卑鄙無恥,莫凡狡詐陰險,但是你們都是為了芸芸蒼生不是嗎?別人不知道你們莫家那幾個事兒,我慕容家好歹也是一聖後裔,與你們平起平坐的份兒,你們那些伎倆我們都知道,怪不得我祖上留給我們的訓言中,有一句是“東方人富於智慧,易藏心機,遇之須謹慎”今次看來,決然不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