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話音剛落,就聽聞一聲大笑,以為著著紅袈裟的白胡子和尚便就從門外進來,說道:“小施主年紀輕輕,在佛法上的一番造詣,老衲衷心感佩,隻是佛無貴賤,人無所別,關鍵乃在人心,吾非輕賤,他人聞之,卻似輕賤。善哉善哉,吾佛心中藏,外語休得入。”
莫凡緊皺的眉頭一挑,微不可見的頷首,說道:“你就是玄慈?”
“老衲正是玄慈。”那和尚合十一禮,旁邊的三位首座連聲說道:“玄慈師兄。”
玄慈連忙回禮,說道:“三位師弟。”
莫凡頗為讚賞的點點頭,說道:“原本釋迦牟尼就是個一意孤行,剛愎自用的人,自認天上地下八方四麵唯我獨尊。此番看來,你頗有他幾分真傳。”
玄慈連忙彎身行禮,說道:“施主以佛祖與我相比,真是抬高老衲了。”
莫凡露出一絲笑容,說道:“你這老和尚,倒有些意思。”
玄慈微笑,不語。
兩人似乎打著啞謎,連清苑都狐疑的看著這一老一小,玄寂三人麵麵相覷,自知其師兄佛法大道遠勝自己,這小施主對佛祖不敬,師兄不但不生氣還頗為歡喜,似是遇到了知己一般。
莫凡沉吟一聲,說道:“頓悟,頓悟,玄慈老和尚,你覺得這兩個字如何?”
玄慈說道:“頓頓悟悟,悟悟頓頓,如是也。”
莫凡撫掌而笑,說道:“天下之間,竟有老和尚如此不敬佛,如此不相信佛祖,難得難得,沒錯,釋迦牟尼之類,隻不過浮雲飄過耳,經不得風吹日曬,答得好,答得好!釋迦牟尼那老廢物看到你,是不是會氣極大笑呢?”
玄慈笑道:“若真如此,那我墮入阿鼻地獄,也值得歡喜了。”
莫凡仰天長笑起來,說道:“沒錯沒錯,好豪氣,氣死佛祖,氣死佛祖,老和尚,你這有什麽好地方,可以盡情暢遊的,隨我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