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的意思是,他是故意為之,直待時機成熟便可歸來?”談琰音聞言藍眸頓時熠熠發光,亮晶晶的望著司馬潤熙,滿目期待。
“長陵帝命不久矣,靖王成功登上太子之位,距離皇位隻有一步之遙,他又是胸有丘壑,善於謀劃之人,其他諸王亦非善類,阿煥可謂步履維艱,這盤棋如今看來,勝負難定。”司馬潤熙平淡的聲音,硬生生將談琰音心中那點喜悅打散,然而不過片刻的沮喪,她便目光堅定的請求:“師傅,請您教阿音本領,我想幫他。”
司馬潤熙一笑,點點頭,看了看天色,笑道:“回去做飯。”
整個過程司馬潤熙都站在一邊看著,負責指揮,談琰音親自動手下廚,洗菜,炒菜,連生火都是司馬潤熙現教的,雖然把廚房搞的一團亂,但總算做出一頓飯來。
“詩華公主做的第一餐,居然便宜給本王,哈哈,大哥和四哥可要嫉妒本王了。”容棋意看見談琰音做飯,早就翹首期待,飯菜剛端上桌,便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預備吃,還不忘樂嗬嗬的打趣她。
可是筷子還沒夾到菜,手背一痛被談琰音用筷子敲開,不解的抬頭,卻見談琰音站在一邊,恭敬的看著司馬潤熙道:“師傅嚐嚐看。”
司馬潤熙含笑點頭,嚐了口菜,笑道:“還好。”談琰音這才夾了菜給容棋意,抿唇忍著笑道:“吃吧。”
容棋意委屈的撇撇嘴,一邊吃菜,一邊嘟囔:“這麽凶的姑娘,將來肯定嫁不出去!”談琰音抬起筷子,作勢又要敲他,容棋意立刻閉嘴,狗腿的笑了笑,拉她在身邊坐下,夾了菜給她,笑嘻嘻的說:“您老辛苦了,吃飯,吃飯……”
一頓飯在容棋意的cha科打諢中渡過,從第二日開始,談琰音每日天不亮便起床,在門前的竹林中練劍。因為之前容棋煥一直在教她,司馬潤熙也未再教她其他門派的武功,繼續教她容棋煥教她的那套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