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談琰音剛要解釋當日情急之下,為了拖住情緒失控的自己被他抱一下,並不涉及男女之情,隻是朋友間的幫助,卻不料淡然沉默的容棋遠忽然開口,看著容棋意厲聲嗬斥:“你回去,本王有話問她!”
“我……”容棋意不服的剛張口,就被容棋遠更為嚴厲的嗬斥:“回去!”
從未見過兄長這般發火,容棋意心中縱有千般不服氣,也隻得忍下,極不情願的轉身,臨走之前,還不忘拉著談琰音小聲說:“你別怕,一切有本王。”
容棋遠臉色極其陰鷙的瞪著他們,待容棋意走遠,才扭頭神色冷酷的望著談琰音,沉聲問:“你們怎麽回事?”
“我心中坦蕩無愧。”談琰音未做任何解釋,,滿腹委屈的嘟著嘴的回了一句話,便轉身望著皇陵的方向,嘴角含著不屑的笑意,自言自語道:“世間男子,除了他,無人值得我動心。”
容棋遠黑眸冷光四射,盯著她清麗絕世的背影,想起梅花樹下彈奏九霄環佩,郎朗琴音中,神色孤傲倔強的少女,心頭忽然一陣煩亂。
“離六弟遠一點。”容棋遠冷聲開口,一掌擊在一杆竹子上,長竹應聲折斷,隻聽他不帶半分憐惜道:“記住本王的警告,否則下場便如此竹。”
談琰音對於他的威脅並不放在心上,生死屈辱都經曆過了,她還有什麽可怕的?略作沉思,她緩緩走兩步,伸手接下緩緩飄落的青翠竹葉,放在鼻尖輕嗅,笑道:“六殿下對我不過是少年一時衝動,要他斷了此念不難,順便也可解決了柏妃娘娘這一樁心事。”
“什麽法子?”容棋遠扭頭看著她拈葉一笑的樣子,嘴角微挑,不冷不熱的問。
“不急,太子殿下先答應我,柏妃娘娘永不可窺覷長陵國皇後之位,否則即便使盡渾身解數,我也必毀掉她這個小兒子。”談琰音青蔥長指捏著竹葉,在吹彈可破的臉頰緩緩滑過,不過十四歲的少女,卻端的是嫵媚動人,勾得人心癢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