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慕景走到床邊,緩緩俯下身,那張冷森森的俊顏,越來越靠近她的,在彼此距離隻有兩公分的時候,她下意識的舉起碗擋在他麵前,卻被他不屑的輕嗤一聲,抓過碗扔在一邊,俊顏繼續往前,到最後他英挺的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他才堪堪停下,緋紅的薄唇勾起一抹冷酷陰森的笑,讓她渾身的汗毛都不寒而栗。
就在她以為必死無疑,緊張的閉起雙眸時,額頭猛然落下一記爆栗,疼得她猛地睜開雙眼,氣惱的瞪他,而罪魁禍首見她睜眼瞪來,屈指又是一記爆栗。
“哇!敲傻了啊!你怎麽和容棋煥一樣,愛敲腦袋!”談琰音痛的淚眼汪汪,捂著額頭,氣呼呼的瞪著他控訴。
“你師傅沒有教你,女孩子不能這麽頑皮嗎?”蕭慕景因為她的話,嘴角再次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站起身望著她,淡淡問:“叫我何事?”
談琰音看著那一抹略顯熟悉的笑,有些恍惚,然而隻是一瞬,便想起更重要的事情。略作沉思之後,不答反問:“你能不能答應我,不要去幫容棋遠?”
“理由。”蕭慕景挑眉,淡聲問。
談琰音有些狐疑的看他一眼,才繼續追問:“師傅和容棋煥是至交好友,你是他師弟,難道和容棋煥不熟?”
蕭慕景微微一怔,過了片刻,才遲疑的點頭道:“我和他關係很密切,比你師傅還熟。”
“那不就對了,你既然和容棋煥關係那麽好,怎麽可以去幫容棋遠!”小丫頭不滿的瞪他一眼,當聽師傅說他才情絕世無雙的時候,談琰音就開始擔心,蕭慕景會不會去幫容棋遠,所以當時才會試探的問師傅,他為何不出山,可答案並不樂觀,現在見到本人,自然忍不住再問問清楚。
“這些事我自有分寸。”蕭慕景並未答應,而是給出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這讓談琰音有些擔憂,畢竟若他果真如司馬潤熙所言,聰明才智天下無人能及,那麽他若站在容棋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