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談琰音,蕭慕景並沒有急於離開,一直在翠華山住著,容棋遠忙於安排避暑一事,沒有再上山,也未派任何人來詢問,倒是容棋意來看過她兩次,帶來一些宮中消息。
“父皇定是聽了奸人挑唆,要防範大哥和舅舅,母妃和大哥一再請求,都不能阻攔父皇的決心,急於把你和三哥的婚事定下來。”容棋意神色擔憂的看著談琰音,對於這件事顯然大家都已盡力,看起來已經無法阻止,他真擔心她會做出什麽激烈的舉動,低聲勸道:“你也不要太擔心,此事我與大哥會努力,不會叫你白白犧牲。”
話是如此說,可若長陵帝一時三刻定要逼她成婚,那麽任誰也沒有辦法,談琰音沒想到容棋遠的話,這麽快便實現,她的一生都在被人算計,任何事都身不由己。
她萬萬沒想到長陵國的皇權鬥爭,勢力製衡,到最後竟是要犧牲她的幸福。
“實在不行我便出家為尼,再不濟還有一死呢。”談琰音苦澀的一笑,抬頭望著麵前神色焦灼擔憂的少年,心底有一絲絲的暖意,反過來安撫他:“擔心沒有任何用處,你肯盡力我十分感激,容棋意,能遇見你這樣的知己好友,是我在靖王府最大的收獲,若是可以,今年冬天我們再到梅園飲酒。”
容棋意聽她如此說,心中也很難受,情不自禁抓住她放在被子外麵的手,情緒激動道:“你放心,我定不會讓你出事。”
容棋意走後沒幾天,長陵帝便帶著後妃及皇子公主們,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來翠華山避暑。他們住在山下的避暑行宮翠微宮,方圓數裏早已戒嚴,山上的閑雜人少了許多,反倒更顯清幽。
在行宮安頓好,自然是要舉行宴會的,長陵帝素來敬重司馬潤熙,照例命命人奉送了請柬來,邀他下山一聚,因聽聞他師弟蕭慕景也在,特意多寫了一封請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