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顧一切的瘋闖進來,隻為了能更快的看見日思夜想的人,也顧不得還有人在場,她直接撲進他懷裏,緊緊抱住他腰,臉埋在他胸口,一句話都不說。
容棋煥有些無奈,尷尬的看一眼容棋遠和容棋意,才抬手拍拍懷裏的嬌軀,低聲道:“怎麽見了皇上也不行禮,從前教你的禮儀哪兒去了?”
談琰音雖然很想聽他說幾句安慰的話,可也了解容棋煥的秉xing,沒說什麽,乖乖從他懷裏退開,向容棋遠行禮。
容棋遠到這一刻,才知道,在談琰音心裏,容棋煥究竟是怎樣的存在。縱使天下都放在她眼前,隻要有容棋煥在的地方,她的眼睛就看不到其他,她的心也不會想任何人任何事,隻有容棋煥,隻有他。
說容棋煥是她的命,也不為過。神色複雜的盯著她沉默了片刻,他才抬手緩緩道:“起來吧。”
容棋意知道談琰音對容棋煥的感情,見狀笑道:“四哥路途奔波,想必十分辛苦,皇兄不如先讓他回去休息。”
容棋遠心中雖然不悅,卻也無奈,隻能點頭道:“六弟說的對,朕這就命人收拾出一處宮殿。”
“皇兄如今登基,四哥再住在宮中不合規矩,靖王府一直空著,不如讓四哥暫住,順便也可與阿音敘敘舊。”容棋意有心幫助談琰音,自然是每句話每件事都為她考慮,反應遲鈍的他,沒發現兄長越來越濃的不悅,談琰音也立刻附和道:“好啊,他隻是王爺,住靖王府再合適不過。”
容棋遠知道這個時候想分開他們也難,就算另外給容棋煥安排住處,隻怕談琰音也會千方百計的跑去,而且他們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他也不好再反對,隻得點頭道:“如此也好,四弟回去好生休息,明日再進宮,我們兄弟一起用膳。”
“臣弟謝過皇兄。”容棋煥非常恭敬有禮的俯身謝恩,又告了退,才起身離去,談琰音也匆忙告退,緊緊跟著他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