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談琰音笑著回答,又不舍的抱了抱談景夜,才一步三回頭的進去。過幾天,談景夜就該回去了,這一別也不知道這輩子是否還有機會再見,想到這裏,她就覺得很難過,很想哭,可是,今天已經哭過一次,她不想太放縱自己的軟弱。
強行忍下眼睛的酸軟,她加快腳步進去,而談景夜站在原地目送她,目光輕輕掠過容棋煥,對方也恰好望過來,兩人視線相撞俱是一愣。容棋煥麵色淡然而冷峻,朝他微微頷首,談景夜蹙眉望著他片刻,也點點頭,轉身離開。
原本和容棋煥說話的司馬潤熙,看見小丫頭回來,而且垂著頭一副傷心難過的樣子,猜著她一定又需要身邊男人的安慰,便一聲不吭的走開。
容棋煥盯著她臉看了一會兒,沒說什麽,牽著她手回房。
“放心,大哥已經聽我的勸,同意收手了。”談琰音以為他等著自己,是為了這件事,一進屋便低聲告訴他,好讓他放心,而她自己卻還沉浸在離別之中,整個人都無精打采的,懶懶的坐在窗前,神情極其哀傷的望著窗外發呆。
談景夜和晉王的事,利弊明顯的擺在眼前,他不擔心談景夜不收手,所以,容棋煥等她,自然不會是為了這事。關好門,站在原地盯著她滿是離愁別緒的側臉看了一會兒,他才到她麵前低聲道:“阿音,現在我更關心的是你,而非其他。”
談琰音又呆了一會兒,才遲鈍的抬起頭望向他,雖然沒有哭,可她那雙藍眸裏閃爍的痛苦和哀傷,以及隱忍的委屈,卻更讓他心疼。他抬手輕輕撫上她緊蹙的遠山眉,慢慢將它們撫平,又以指腹一遍一遍的描摹她的眉形。
他沒有說話,可談琰音能感覺到從他骨子裏散發出來的安慰,忍不住拉住他的手指,讓他五指攤開,將小臉埋入他大掌裏,深深的吸氣,汲取他掌中的溫度和熟悉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