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談琰音的身份,也沒幾個人敢動手打她,自小到大似乎也就挨過容棋煥的打,如今被認識時間不算很長的師叔打了,還打的這麽狠。心裏的委屈一下子全湧上來,她狠狠的用力推開他,嘶啞著聲音哭喊:“你憑什麽打我,你混蛋,你滾!”
蕭慕景蹲在她麵前,沒有防備被她推的跌坐在地上,看著忽然大哭起來的小丫頭,有些懊惱自己的失控。他伸手一把拉過她,緊緊擁入懷裏,心疼的道歉:“對不起,我不該打你,別哭。”
談琰音哪裏聽的進去他的話,他一安慰反而越哭越厲害,蕭慕景一顆心都被她哭的破碎不堪,有點後悔瞞著她,自導自演這出落水死亡的戲碼,早知道她會這麽傷心絕望,他該事先告訴她的。
眼看她在他懷裏哭的渾身都顫抖,蕭慕景情不自禁的低頭輕吻她臉上的淚,最後溫柔的唇落在她哆嗦的紅唇上,極盡耐心的廝磨,含著她的薄唇,將安慰傳遞過去,乞求她能平靜下來。
等談琰音冷靜下來,意識到他在做什麽的時候,蕭慕景的吻已經從溫柔的輕啄,轉變為狂熱的侵犯。她驚得瞪大兩眼,立馬伸手去推他,察覺到她的逃避和退縮,蕭慕景伸手大掌扣住她後腦,火舌傾入她口腔深處,汲取她帶著血腥味道的甜美。
冰冷的水滴順著彼此狼狽的頭發緩緩落下,他們的衣服也已濕透,可他的唇舌卻像火一樣,在點燃她。談琰音感覺置身冰火兩重天的世界,渾身滴水的身體明明是冷的發抖,可被他親吻的唇,卻是火熱的。
不遠處傳來淩亂清晰的腳步聲,蕭慕景才堪堪回過神,收住失控脫韁的情緒,放開她被**到紅腫的唇。低頭目光幽深的盯著她,不顧她憤怒和充滿恨意的眼神,自顧自麵色淡然的站起來,還不忘順手拉她一把。
兩人剛站穩,不等談琰音對於他的流氓行為發飆,司馬潤熙已領著人趕到,看見兩人的狼狽樣子,已猜到是怎麽回事,不由得暗暗鬆口氣。一邊快步走過來,一邊沉聲斥責談琰音:“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師傅,阿音,你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