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琰音在蕭慕景的陪伴下,漸漸走出容棋煥死亡的陰影,每晚蕭慕景都坐在床邊,或者躺在身邊輕輕擁著她,直到她睡熟了才會離開,一直纏繞她的噩夢也消失不見。
看見談琰音越來越好,蕭慕景自然也很開心,哪怕她從此忘了自己,隻要她能每天開開心心,就是世上最好的事情。
蕭慕景早飯後出門處理了一些事情,剛回府就看見司馬潤熙從後院出來,臉上的表情有些無奈,還在搖頭歎息,而他走出來的方向,似乎正是談琰音的院子。
心頭微微一驚,蕭慕景快步過去,神色不由得有些焦慮,急急的問:“出了什麽事?”
司馬潤熙被他如此嚴肅焦急的表情嚇到,微微愣了一下,才笑了笑道:“沒事,你不必如此緊張。”
蕭慕景狐疑的看他一眼,還是不太相信,若是沒事,他剛才為何要搖頭歎氣。想了想,他還是轉身往後院去。
蕭慕景剛到後院談琰音住的院子,就聽見裏麵傳來一陣熟悉的琴聲,是從前在太子宮他教給她的那首《望江南》,當初她思念故國和親人,他為了讓她自己想明白,就一直要求她彈這首曲子。
如今她又獨自彈奏這首曲子,究竟是思念親人了,還是思念教她彈奏的容棋煥?
蕭慕景一直站在院門外,靜靜的聽,直到一曲終了,他剛要走進去,卻聽見談琰音歎著氣說:“小若,把畫像收起來吧,小師叔快回來了。”
蕭慕景心中一動,他回來就要收起來的畫像,隻有容棋煥。原來她所謂的放下,隻是表麵,每天的開心和歡笑,不過是給旁人看的,所有人都以為她沒事了,放心了,她卻獨自一人躲在這裏思念容棋煥。
看著他的畫像,談著他教給她的曲子,把自己關在這個小小的院子裏,懷念著和他有關的一切。
得知她如此思念自己,連生死都無法改變的深愛著自己,蕭慕景不可否認,內心深處是感動並且欣喜的。可這感動和欣喜的代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