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景銳的眸子盛滿了憤怒,他恨不得一股力道下去將她的脖子扼斷,然而他卻怎麽都下不去手,但是他卻明白自己必須要做些什麽來發泄自己胸口的怒氣,他狠狠的一拳打向一旁的桌子,桌子應聲而裂,連帶著桌子上的茶壺也碎裂一地。
當夜,瓊華宮外值守的宮人清楚的聽著從寢殿內不斷的傳來的碎裂聲,卻沒有一個人敢靠近,眾人都當是沒有聽到一般,臉色如常。
“營ji,jian奴?朕會如你所願,等朕收服了所有的權勢,朕會讓你嚐嚐那種滋味。”慕容景銳重重的拂開瓊華,轉身離開。
跨出瓊華宮殿門的時候,他似乎是想到什麽一樣,倏地轉身,冷冷的看著瓊華,“至於你和文若勳的事情,沈瓊華,別忘了華妃還在朕的手上,不要以為你們做什麽都能瞞過朕。”
瓊華重重的跌坐在地上,一地碎裂的瓷片就在她的腳邊,看著慕容景銳的身影,唇角忍不住冷笑出聲,她越笑聲音越淒涼,最後變成嗚咽。
她伏在冰冷的地上,心中如被堵了什麽一樣的難受,眼淚不停的滑落,落在冰冷的地上,凝結成一種嘲諷的**。
清冷的宮殿,哪怕再輝煌別致,也依然讓她覺得寒冷,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在她冰冷的身上,所有的一切都是冷的。
冬去春來,宮裏的日子總是打發的毫無意義,然而這兩個月對於瓊華來說卻是異常的平靜,除了年關那幾日推不掉的筵席,她的瓊華宮倒是少了很多閑雜人等的出入。
那夜之後,慕容景銳沒有再踏足過瓊華宮,後宮都是一些見風使舵的人,瓊華從下人口中也聽出一些端倪,那夜慕容景銳去了昭陽宮。
自那之後,皇帝頻繁出入昭陽宮的消息讓很多朝臣都意識到中宮不倒的訊息,靖國公在正齊的勢力再一次和文相持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