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坤殿,皇帝的寢宮。
慕容景銳臨窗而立,身影頎長,房內明暗參半的光線照的他一身月白色的衣袍上,似乎為他籠罩了一層淡漠,他似乎有什麽心事,站在窗前一動不動,目光悠遠寧靜。
時間過了很久,久到他的身影已經快要成為雕像,殿內安靜的沒有一點聲音,明黃的大殿除了冰冷還是冰冷。
一道黑影無聲無息的出現,剛剛落地,慕容景銳就已經轉過了身子,他背負雙手,臉色凝重的問,“怎麽樣了?”
“已經證實了,確實如您所料。”黑影的聲音顯得異常飄渺,可能跟平日裏他不見天日的身份有關,然而慕容景銳卻一點也沒有覺得意外。
他再次轉身,背對著黑衣人,聲音異常冷漠的開口,“瓊華宮可有動靜?”
已經兩個多月了,他強迫自己不去在意她的消息,但是總是控製不住的想要了解更多關於她的事情,哪怕是她一點點的事情,他都要身邊的人據實相告。
黑衣人將瓊華今天帶人去昭陽宮的事情稟報,他並不清楚皇上的心思,但是也能猜到一二,然而他能清楚的感覺到皇上提到萱妃時的那種愉悅。
慕容景銳聞言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揚,這個沈瓊華總是能猜中他的心思,他之所以稱病就是想要這些明日裏冠冕堂皇的朝臣自亂陣腳,他料到了他們會去找皇後,然而皇後xing子和緩,定然不會加以幹涉,瓊華此舉就是逼著靖國公**攬下此事。
既然攬下了,就必定要負責任,做不好,一個玩忽職守就能讓靖國公**受到致命的打擊,然而拿著天下人的性命去做這個賭注,到底值不值,慕容景銳的心裏竟然沒能有一個清晰的答案。
“昭陽宮那邊可有發現什麽?”慕容景銳的聲音變得異常冰冷,他的語氣裏似乎能聽出來一種無奈,很多事情已經不是他能控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