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開拔第二日,停滯了多日的朝政恢複正常,而這個時候,關於河道總督一職的認命,文丞相和靖國公已經擬定了方案,奏折遞給慕容景銳的時候,慕容景銳連看都沒有看一眼,直接讓太監總管程安擬了聖旨,在朝堂上宣讀。
這一次認命的河道總督乃是靖國公的得意門生,對於治理河道上層拜師於前任河道總督的麾下,卻又因為之前的冤案而一直耿耿於懷,但是這一次不知道靖國公用了什麽方式讓他答應擔此重任,總之這件事的解決也正是合了慕容景銳的意。
然而一下朝,慕容景銳就麵臨了另一個問題。
禦書房內,明黃的裝飾襯得整個殿堂輝煌,慕容景銳低頭批閱奏折,安靜的禦書房內隻能聽到翻閱奏折的聲音。
古檀木的禦案前,一個身穿鐵色鎧甲的身影單膝跪地,姿態桀驁,一隻手按在身邊的佩劍上,緊握的拳頭隱隱能看出關節處的泛白。
“皇上,臣不服。”唐四再次開口,低垂著頭,渾身的緊繃泄露了他的焦躁,這一次調兵離開,他本以為皇上會認命他為兵馬大元帥,帶兵抵禦突厥犯境,然而沒想到當聖旨下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委以重任,卻獨獨讓他坐鎮京城,都督糧草和軍需。
他堂堂馬上將軍,誌向是在馬背上殺敵,抵禦外寇,而不是做這等誰都能幹的事情。
所以今天一下早朝,他就來找皇上請旨,趕往北郡禦敵,然而他在這裏跪了半個時辰了,皇上竟然一眼不發,就好像根本沒有他這個人。
慕容景銳聞言放下手中奏折,目光看向,目光輕眯,看著跪在下方的唐四,心中微有歎息,唐四是他最為親近的屬下,也是他最得力的將士,然而xing子過於直爽,又剛愎自用,容易被人利用,不是他有意挫他的誌氣,而是這個時候,他不敢委以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