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之後的禦書房,慕容景銳遣走一堆大臣,這才覺得耳邊清淨了不少,屏退所有人,獨自一人坐在那寬大的龍椅上,手下冰冷的金屬卻感染不了他一顆火熱的心。
想到昨夜那種溫香軟玉在懷,體內就開始不停的湧動這一種特屬於她的**,若不是顧念著她的身子,他又怎麽會放過昨夜的美好而一直克製自己的QY。
看著滿桌子的奏折,他卻毫無心思去批閱,腦中盡是她的美好。
離月悄無聲息的出現在禦書房的時候,隻見龍座上的皇上一身明黃的龍袍,微微有些耀眼,麵前的奏折堆積如山,他卻隻是坐著沉思,唇角似有似無的笑著。
他微微有些愣怔,跟隨他這麽久,這也許是他心情最好的時候,當初他們舉兵奪宮之後,他也沒有這般愉悅的心情。
這個世上,能讓他心情舒暢的怕是隻有瓊華宮那一抹嬌色了吧。
想到昨夜他守在瓊華宮外,那曖昧且帶著**的聲音透過窗戶傳出來,他又怎麽會不知道昨夜發生了什麽,隻是他不能讚同的是他將她囚在瓊華宮卻連生病都不能就醫這件事。
“屬下參見皇上。”離月深知自己的身份,無意說太多,躬身站在一側等待著慕容景銳從那種回憶中清醒。
慕容景銳聞言頓時凝眉,他竟然想的入了神,連離月進來都不知道,離月感覺到皇上的情緒,恭敬的低頭,心中有些忍不住哀嚎,他平日裏都是來無影去無蹤,今日偏偏撞在這個節骨眼上。
垂眸,慕容景銳從龍椅上起身,腳下的靴聲發出一種輕微的沉悶聲,他臉上的笑意頓時變得沉冷,看著站在一旁的離月,目光似乎有些複雜,沉聲問,“瓊華宮可有動靜?”
“回皇上,萱妃已經醒了,小優姑娘在一旁伺候著。”離月如實回答,他在瓊華宮外,裏麵的動靜他都有所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