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華似乎對他的懷抱甚為熟悉,被他這樣圈著,她也沒有一點覺得不適,他的話在耳邊想起,衝散了她心中的鬱結,她微微搖了搖頭,有些嘲諷的說,“臣妾怎麽敢生皇上的氣。”
慕容景銳眉色一凝,有些不滿的在她腰上掐了一把,滿意的聽著她因為疼痛而呼出的抽氣聲,好像這樣的動作在他們之間一點也不覺得生疏,似乎已經做了很多遍一般。
其實算起來,他們也不過剛剛邁出那親密的一步。
“那是心疼了嗎?”慕容景銳眸中掠過一抹溫怒,心中微微有些不滿,瓊華的反應讓他心裏很不舒服,尤其是她那嘲諷的語氣。
瓊華深深的歎了一口氣,眸中帶著深深的無奈,沒有回答慕容景銳的話,目光透過明黃的窗紙,凝望著窗外的情形。
禦書房後麵有一個景色怡人的小院,窗下幾株春竹迎風搖曳,枯黃的葉子彰顯著此時他那即將凋零的生命,讓人忍不住扼腕歎息。
慕容景銳以為瓊華不說話就是默認了這件事,心中更是一陣氣惱,手下的力道有些用力,一把轉過瓊華的身子,臉色微微有些憤怒,“隻是這樣你就心疼,沈瓊華,在你心裏是他重要還是我重要?”
瓊華被慕容景銳的力道弄得肩膀有些疼,看到他的臉色自己心中也有氣,一把甩開她的手臂,惱怒的說,“慕容景銳,你別無理取鬧。”
“我無理取鬧?瓊兒,沒有一個男人能看著自己的女人為別的男人擔心,我做不到。”慕容景銳冷哼一聲,明黃的龍袍耀的人眼睛發疼。
瓊華微微一愣,樣子有些茫然,是啊,她忘記了,他是帝王,這是他不允許觸犯的底限,但是她並不是說心疼文若勳,隻是覺得自責,若不是她,他也不會這個樣子。
想到這些,瓊華淩厲的氣勢微微平息了不少,眸中漸漸暗淡,臉色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轉身不想再與他爭執,她本就是xing子內斂,有些話她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