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忠輝知道夏千夜一直心直口快,卻也最得皇上寵愛,多少他忌憚些。
微笑著說道,“老奴的確是捉拿一個宮女,但是,是不是六殿下宮裏的這個,老奴現在還不敢確定。”
“不敢確定你就敢這樣囂張,如果真是有點證據,你是不是直接就代替父皇連我六哥都一並懲治了啊?”
夏千夜說道。
齊忠輝立即顯得惶恐不安,“六殿下明鑒,老奴可不敢作此妄想。老奴所做的一切都是奉了皇命。”
夏千夜還不肯罷休,被夏千寒製止,他對齊忠輝說道,“齊總管不必介意七弟,隻管秉公辦理就好。”
末了還加了一句,“我有些困了。”明顯的送客之意,趕緊辦完滾蛋。
齊忠輝急忙回道,“是,老奴趕緊辦事。”
隨後抬起頭看向沈珍珠,“你不是官湯殿的宮女嗎?怎麽會出現在醉雲館?如實答來!”
他將心中的不滿通通撒在了沈珍珠的身上。
沈珍珠低頭答道,“奴婢是受了六殿下的傳喚才來的。”
一個末等宮女,想破了腦袋也著實想不出一個深夜摸到皇子寢宮的理由。
於是,她膽大的將問題拋給了夏千寒。
管咋得,他是皇子,隨便說出一句都是強有力的理由。
而她,就是莫名的篤定,他會救她!
齊忠輝臉色一頓,轉頭看向夏千寒。
夏千寒懶懶的說道,“哦,是這樣。”
沈珍珠的心一鬆,她賭贏了。
夏千夜奇怪的看眼夏千寒,心中暗想,他六哥是故意讓這個宮女躲進衣櫃的嗎?
這是什麽玩法?
齊忠輝不緊不慢的繼續問道,“請問殿下召見她所謂何事?”
他竟然大膽的管起皇子的事。
夏千夜想,這下齊忠輝肯定是撞到了刀口上,他六哥絕對不會允許一個太監對他指手畫腳的。
果然,夏千寒緩步走近齊忠輝,在他的麵前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