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老七,你現在說話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在朕的麵前也毫無節製了,他伺候父皇幾十年了,禮數分寸自然不會逾越半分。”
夏淵話裏雖然這樣說,看向齊忠輝的眼神全是相信。
“謝皇上!”齊忠輝感激涕零的叩頭。
“起來吧。”夏淵開口赦了齊忠輝。
齊忠輝起來戰戰兢兢的站在一邊,夏淵又問道,“老七說的可是實情啊,你實話實話,不需有一絲隱瞞。”
“是啊,齊大總管你可要實話實說啊。”
夏千夜陰陽怪氣的說道。
齊忠輝在宮中再敢橫行霸道,也是鬥不過夏千夜這皇上的心頭肉的。
這一點,他實在是太有自知之明了。
“皇上恕罪,老奴年歲大了,記性也差了。七殿下一說,老奴全想起來了,果真是這麽一回事。”
齊忠輝回道。
夏千夜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心中又罵了一頓齊忠輝。
夏淵眉頭一挑,“隻一夜就忘了?”
齊忠輝慌忙跪倒在地,“是奴才無能,這大內總管一職奴才實在當之有愧,還請皇上準許奴才辭去大內總管一職。”
夏千夜聽他這樣一說,可是高興了,急忙道,“我說也是,都這麽大歲數了,八成也老糊塗了。”
夏淵沉默片刻,輕歎一聲,“你伺候慣了,換了別人朕不習慣。先這樣吧,這件事以後別再提了。朕看小桂子這幾年曆練的不錯,就升他做個總領太監幫幫你吧。”
齊忠輝出了一身冷汗,心終於落地,叩頭謝恩。
“昨夜那個宮女你就問問老六的意思,送去醉雲館吧。”
夏淵說道。
齊忠輝點頭,“奴才遵旨。”
“父皇也累了,那兒子就先退下了。”
“你去吧!”
夏淵點頭。
夏千夜退下之後,夏淵看著這個兒子的背影良久。
“皇上,您睡會嗎?”齊忠輝小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