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珍珠隻覺得手臂被人握住,然後自己猶如一隻受傷小鳥被人拎起來。
她覺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與男人對麵而站。
沈珍珠心疼難忍,臉色蒼白如紙,汗水簌簌而下。
“要緊嗎?”男人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她點頭,隨後趕忙搖頭,小聲說道,“我沒事。”說著,小手帶了幾分力氣將手腕掙紮出男人的手。
男人眉頭一鬆,眸光如電一般落在她的臉上,手鬼使神差的伸出來,將她的下巴握住,她的容貌便落入他的眼中。
沈珍珠毫無防備,眼中顯出小鹿般多驚慌失措。
他的眼裏卻盛著那麽認真的期盼,仿佛在挖掘一個未知的寶物,終於剝開了外殼看到了她的真麵目。
先是複雜,接下來是一點點的失望注入男人的眼中。
“你叫什麽名字?從哪裏來?”他說道。
在沒有看透對方想法之前,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沈珍珠如實回答,他聽後卻輕聲念起她的名字,“沈珍珠!”
他的視線自她的臉上穿過,似乎去到一個久遠之前的回憶裏一般。
良久,他沉浸在回憶中,也不放開她。
沈珍珠覺得自己的下巴已經完全麻木,如果在這樣下去的話,說不定神經會徹底壞死,留下麵癱的後遺症。
於是,她弱弱的開口,“那個,四殿下是吧!您讓您的手休息會吧。自己的東西,自己得珍惜。”
夏千寧狹長的眼終於有了生機,轉到她的臉上,看著那略有些熟悉的微笑,心中突然一陣刺痛。
“自己的東西?珍惜?”他問。
沈珍珠生硬的點頭,“您尊貴的手,千萬別弄成肌肉拉傷。”
夏千寧才微微一笑,放了手。
沈珍珠鬆了口氣,用手輕輕揉著下巴,然後,胸口的痛又開始隱隱作痛。
這是大痛掩蓋小痛,無痛壓不住小痛的節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