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上,沈珍珠起來的時候,藍燕已經不在屋裏了。
她伸伸懶腰,然後視線定格在對麵一臉幽怨的靈澤身上。
“小澤,你這是怎麽了?怎麽變成熊貓了?”
這孩子,兩隻眼睛好像化了煙熏妝似的。
靈澤抽噎著說道,“熊貓是啥啊?”
“你眼睛怎麽跟抹了鍋底灰似的,之前那句話你忽略吧。”
沈珍珠說道,其實她也不知道熊貓究竟是個什麽玩意。
隻是,自己的大腦好像有時候不太受控製。
某一些時候,一些莫名其妙的詞語和景象就會跑出來。
“我是一夜沒睡啊。”靈澤委屈的說道。
沈珍珠走到靈澤的跟前,“小澤別擔心,一切不是有我呢!”
“我都聽到你打呼了,你說我還能相信姐姐嗎?”
靈澤十分幽怨的說道。
沈珍珠頓時醒悟,“原來你是擔心藍燕趁著你睡著真的會殺了你啊?”
“你不怕嗎?”靈澤反問。
“傻孩子,你看她囂張,那多半是狗仗人勢。先別說她有沒有那膽子,就是看在六殿下,她也不敢啊。”
彈了她一個腦瓜崩,“趕緊的洗臉吧。”
靈澤看著她,“她真的不敢嗎?”
“你不是還活著嗎?”沈珍珠笑道。
靈澤才仿佛又活過來了,起身去收拾。
接下來的兩天,藍燕都跟鬼一樣的監視著沈珍珠和靈澤。
她根本沒機會給查看靈澤的傷勢,沈珍珠真的著急了。
她完全沒心思幹活了,正坐在後殿的台階上想轍,忽然幾個小太監閑扯的話入了耳。
“特大消息,聽說刺傷大殿下的人找到了。”阿廣說道。
聞聽此言,沈珍珠如同彈簧一樣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另一個小太監阿黃興奮的問道,“是嗎?是誰啊?快說,快說。”
阿廣說道,“聽說是個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