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慕珺柔要置她於死地的樣子,沈珍珠就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很無奈的,她說,“好吧,我選你。”
男人嘴角一勾,笑了出來,繼續動手。
她小聲嘟囔,“大混蛋!”
“說什麽?”他說。
“我說你太好了。”她昧著良心回道。
夏千寒點頭,“我以為,你又罵我。我又要受累懲罰你了呢!”
“您放心吧,以後都不會讓您再受累了。”沈珍珠表示此話說的終極誠懇,並且想指月發誓。
“身上的這些傷是怎麽來的?”他邊給她上藥,邊給她說道。
她一頓,“摔得吧!”
“摔得.....吧?”他重複,帶著懷疑。
她搖搖頭,“不記得了,總之,不是摔得就是被打的唄。”
“你父母對你不好?”他又問。
她的深歎一口氣,“我不知道。”
他停了手,看著她,眼神懷疑。
她回道,“以前的很多事情,我都不記得了。因為有一次從山上掉了下去,醒來之後就這樣了。”
她說是實話的時候,眼神中帶著淡淡的悲傷。
她隻有跟個刺蝟一樣的時候,眼神才是亮亮的。
讓他,喜歡刺蝟一樣的她!
他為她包紮的過程中,肌膚坦露,她在心裏一直擔心著,他會不會趁人之危。
可是,事實證明,他雖然算不上什麽君子,卻也還沒達到卑鄙小人的標準。
包紮完,給她穿好了外衣,他終於停了手坐了下來。
“靈澤怎麽樣了?”她才終於倒出功夫問他。
“在老七那裏,她死不了。”他說。
她的心才放下,然後很小聲的說道,“謝謝你。”
“什麽?”他的樣子好似真的沒聽清。
“謝謝你。”她大喊。
他突然壓了下來,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
“我又沒罵你。”她伸手狠狠抹了下嘴唇,不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