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了你,又讓你睡我的床,還親自動手幫你洗澡。你說我卑鄙?”
男人板起臉,身子微微前傾,十分不滿意的說道。
“誰要你救啊?誰要睡你的床啊?誰要你幫我洗澡的?你就是卑鄙,卑鄙小人。”
沈珍珠氣急敗壞的喊道。
突然,男人一把摟過她的小腦袋,對著她的小嘴,嘣的就是一口。
“忘記了嗎?不許罵我?”他說道。
“是你先......”
她的嘴被人堵住,狠狠虐著。
半晌,知道她快要窒息,他才放開她,“這才是懲罰。”
“卑鄙!”她大喊,然後倏然抬起小手捂住嘴巴。
夏千寒忍不住笑,然後一雙眼睛望向她胸口大片的雪白肌膚。
“不許看。”沈珍珠這才發現,錦被已經滑落到胸口,慌忙用手拉過錦被。
然後,她的唇再次被某人侵占。
她抬起雙手掙紮,捶打,男人手抓住錦被往下輕輕一拉。
胸口一涼,她又慌忙用手去拉錦被。
抵抗不是,又不能不抵抗啊。
她實在是太糾結了,夏千寒微笑著放開她。
她突然,直挺挺的躺下去,“不玩了,反正我怎麽玩都玩不過你。”
“你這是什麽意思?”他棲身爬了上來。
她一翻身,“我餓了。”
他笑,放開她。
“起來吃東西吧。”他坐回床邊。
“我沒衣服穿。”她可憐兮兮的說道。
“那就不穿,我不介意。”他說。
“餓死我吧。”她憂傷的歎了口氣,縮進被窩裏。
他起身走出去,一會功夫走進來,將一套嶄新的衣服扔到她的跟前。
“你出去!”她露出小腦袋說道。
男人搖搖頭,“這是我的房間,我沒有出去的道理。不然,你可以出去穿。”
女人咬牙。
默默的鑽進被窩裏穿衣服,看著被子起起伏伏,她在被子裏鼓搗著的樣子一定更可愛,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