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開紗帳,人影皆無。
齊忠輝和藍燕已經都不見了,她唇角一勾,還真是清醒的夠快的。
室內彌漫著辣椒和某種氣味混合而成的難聞氣味,她急忙開了所有的通風口,然後,點亮了一盞小小的燈。
開始了她的善後工作,不過,話說這善後工作還真是挺嚴峻啊。
一池子水得放了,然後得裏裏外外刷個幹淨。
屋子的空氣新鮮了很多,沈珍珠走到水池放水開關的地方用力一掰,哄哄的流水聲便響起。
一池子水,正經得放上一會,她開始清理大理石的地磚。
雖然一晚上沒睡覺,此刻又要做這麽累的活,可是沈珍珠的心情卻是極好的。
她一想到,齊忠輝這一輩子終於嚐了一回男人的滋味之後,某個部位就開始萎縮,從此後,成了實至名歸的太監,她就忍不住想高歌一曲。
不過,藍燕小朋友,這事可是怨不得我的,是你自己硬要進來的。
不過,就你那人品,也就配將第一次奉獻給一個大太監了。
嗬嗬......
這就叫善於善報,惡有惡報!
讓你們平時都欺負我,看我不順眼,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
她隻顧著沉浸在自己畫的圈圈裏,完全沒注意到一個人影走進來,並且已經來到了她的身邊。
“你在做什麽?”
突然在頭上響起男低音,嚇得沈珍珠啊!的大叫一聲。
原本蹲著的沈珍珠,一下被嚇坐在地上。
完了,不是齊忠輝回來了吧?
那她不是死定了嗎?
她驚慌失措的抬起頭,卻看見一張熟悉的臉,在確定了自己不是幻覺之後,她終於不那麽害怕了。
“你想嚇死人啊,大半夜的不睡覺跑來這裏幹什麽?”她吼道。
夏千寒背著手看著她,“我也想知道,你大半夜的在這裏哼著小曲所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