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澤當即眼睛瞪得老大,一把抓住沈珍珠的胳膊,“姐姐,你說啥?”
然後又想起,昨晚上沈珍珠似乎回來的特別晚,甚至她都不知道什麽時辰沈珍珠才回來的。
心中頓時疑惑萬分,黝黑的小眼睛眨巴眨巴的放出奪目的光芒,“不會是誰給你下了金歡歡花了吧?姐姐,難道你被人給......”
靈澤被自己心裏的想法驚的不敢再說下去了,一臉驚嚇的看向沈珍珠。
沈珍珠終於有了幾分反應,瞪了她一眼,“不是我。”
靈澤鬆了口氣,眼中的擔憂轉為擔憂,“那是誰啊?”
“你趕緊忙去吧,剛才的話就當我沒說。”沈珍珠翻了個身。
“那怎麽能行呢,姐姐明明說了的啊。”靈澤表示不肯罷休,意思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沈珍珠閉了眼睛,打定了主意不做聲。
“姐姐,你就告訴我唄,中了金歡歡花的人到底是誰啊?”靈澤搖著沈珍珠的胳膊。
沈珍珠仍舊不出聲,裝睡。
“姐姐真不夠意思,說話哪有說半截的?”靈澤撇撇嘴。
眼見著沈珍珠是鐵定了心不搭理她,她很不樂意的起身,看著沈珍珠的後腦勺說道,“金歡歡花一旦沾上,就必須男女一起睡了,否則,必死無疑。”
說完,她見沈珍珠還是不出聲,終於怏怏地走了。
屋裏寂靜了下來,沈珍珠幾乎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她才緩緩轉過身子,睜開雙眼。
眼睛澀澀的,大概是因為昨天忙活一晚上沒睡的關係。
可是,心裏酸酸的又是怎麽回事呢?
淩晨才回來,到現在她仍舊頭腦清醒,即便閉了眼睛也毫無困意。
她想,完了,她大概是得了那種叫做失眠的病了。
五月初五端午節轉眼到了。
大夏對於端午節很是重視,早在一個月前宮裏就開始準備迎接這一天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