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珍珠在心裏越想越愉快,甚至已經有點迫不及待的想一睹齊忠輝惱羞成怒,給智美一頓暴打的場麵了。
咦!她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裏麵傳出來的那是什麽聲音?
嗯啊,啊的......
那不是智美的**賤的聲音?
沈珍珠隻覺得腦袋嗡的一下子,怎麽會?
難道,齊忠輝並沒有被毀了,真的從一個大太監變成了男人?
怎麽可能呢?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想也許是自己聽錯了。
那聲音也許是智美被打到發不出聲音來的嗚咽。
可是,越聽下去,她越覺得絕望。
因為,經過前兩次的經驗來看,這聲音明顯充滿曖昧,與之前沒什麽分別,甚至更加狂野了。
最後,兩人在裏麵真槍實彈的折騰了起來,沈珍珠終於不得不悲痛的承認,昨晚上她忙活了一天零半宿的,算是白忙活了。
不但沒破壞齊忠輝的計劃,也許反倒是助長了他。
終於裏麵的兩個人折騰完了,智美氣喘籲籲的說道,“沒想到,你這麽厲害!”
“我也沒想到,你竟然早已破了身!”齊忠輝的聲音卻冷了許多。
沈珍珠想,看來智美是真的早已跟夏千帆勾搭成奸了。
智美的聲音也平靜了許多,她說,“破了身也是破給了你。”
接著傳來齊忠輝的笑聲,“我今日才真的要你,怎會是給了我?智美,你以為我是傻子嗎?”
智美嗬嗬一笑,“大總管,我身邊除了你就是皇上兩個男人,皇上至今沒碰過我,那還會是誰呢?不然,咱們去讓皇上給評評理?”
齊忠輝怒氣說道,“你威脅我?”
“不是威脅,我們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智美露出了本來麵目。
齊忠輝沉默了一會,智美又說道,“我來之前已經跟白鷺說過,是來這裏見你。我若是有個萬一,皇上也肯定會查到你的身上,到時候你的秘密也就保不住了。因為,我在臥房的枕頭下留了一封信,裏麵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將你我來往之事都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