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沈珍珠進了寢殿,將她放在**,夏千寒才緩緩說道,“是齊忠輝幹的?”
沈珍珠先是一愣,“齊忠輝幹啥了?”
“把你傷成這個德行的人,是不是齊忠輝?”夏千寒重複說道。
沈珍珠點點頭,又搖搖頭。
夏千寒當即眉頭一皺,“你這是什麽意思,到底是還是不是?”
“說是吧,直接罪魁禍首其實是紅雀,要說不是吧,他又脫不了幹係。是他,非要把我調到廣蘭殿的。”
沈珍珠說道。
夏千寒臉色更加難看,“他將你掉到了廣蘭殿當差?”
沈珍珠無奈的點點頭,“是啊,不然,我有病才會去那裏的呢?”
“什麽時候的事,調令下了嗎?”夏千寒說道,語氣急切。
沈珍珠搖搖頭,“八成是下了吧,我還真是不知道。”
夏千寒,一敲她的腦袋,“你還能知道什麽?”
“很疼唉!我現在可是病號!”沈珍珠捂著腦袋喊道。
夏千寒已經起身,理也沒理她就走了出去。
“乖乖的在**睡覺,哪裏都不許去。”他邊走邊說道。
沈珍珠往**一趟,她才不出去呢,這床這麽軟,好吃的也多,她要是走,她就是虎。
寢殿裏變的異常的安靜,她躺在**根本睡不著,禁不住想起那個夢。
好可怕的夢,一個讓她至今都無法分辨的夢。
那裏的一切都太逼真了,閉上眼睛,車水馬龍,高樓大廈,午夜霓虹......
所有的一切都好像被扒開了腦袋,突然間被灌了進去一樣。
顧思雨,顧思雨!
這個到了今天,已經慢慢熟悉,甚至在腦海中紮下了根的一個名字,梗在她的咽喉。
突然,她的眼前出現一張美麗的麵孔。
她抱著顧思雨,哭泣不止,悲傷的幾欲昏倒。
顧思雨,好像是死了,一動不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