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珍珠已經扶起巧英,讓宮女扶著巧英下去上藥。
她仰頭看著夏千億冷聲說道,“對不起,恕奴婢難以從命。奴婢是伺候皇上的人,大殿下如是想讓奴婢專門伺候您一個人,還請您去回了皇上。皇上允許了,奴婢別無二話。”
夏千億冷哼一聲起身,就向著沈珍珠走過去,“我連個宮女都使喚不了了嗎?你一個小小賤婢,也敢跟我這樣說話嗎?你簡直就是找死!”
到了近前,夏千億伸手便要去抓沈珍珠。
沈珍珠下意識的往夏千寒身後躲去,夏千億的手被夏千寒攔截在半空中。
“你最好別對她動手!”夏千寒說道。
夏千億冷冷的一笑,“我為什麽不能跟她動手?”
夏千寒表情嚴肅冷聲答道,“大哥難到忘記了嗎?她的身上蓋了我的章。”
夏千億嗬嗬笑道,“她是你的人?隻怕她早就爬上父皇的龍榻了吧!老六,這樣一個**賤的賤婢,你如今還要護著她?你比她更賤!”
夏千寒攥著夏千億的手腕用了力,微微一笑,欠身輕聲說道,“當然,大哥才是真的高貴之人,你在帝都買了好幾處房產,養了很多墨客大儒是吧?要我仔細將每一處的地址都說出來與你聽聽嗎?還是,直接說給父皇他老人家聽呢?”
夏千億當即再也笑不出來了,臉色一變,“你怎麽知道的?”
夏千寒笑道,“我還知道你還養了很多女人,每個月總會去一兩次,大嫂不知道吧?”
夏千億退後兩步,寒冽的眼神中帶著驚訝的看著夏千寒。
“你.......”
“你以後不許再動她一跟毫毛,我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否則,別怪我不念兄弟之情。”
夏千寒冷聲說道。
夏千億卻笑著說道,“我們之間從來就沒有什麽兄弟之情,你不說隻是還沒找到將我一下擊倒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