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於不那麽懷疑了,“一會到我那,我給你上藥。”
沈珍珠回道,“不用了,我已經上過你給的藥了。”
“你看都流血了,還嘴硬。包紮的技術太爛了。”
夏千寒說道。
沈珍珠低頭看看手,可不是都出血了。
那也是因為拽他拽的。
她點頭,“一會,我給皇上泡完茶,就過去。”
夏千寒才放了她。
夏千寒回去之後,臉色一直陰沉著。
他到了夏千夜的營帳中,叫了夏千夜出來。
“剛回來,又去哪啊六哥?”
夏千夜很疲憊的說道。
夏千寒直說一句,“你跟我來就是了,那麽多話。”
夏千夜打著哈欠,跟著他走了。
站到山腳下,夏千夜看著夏千寒說道,“哥,你不會是想爬山吧。”
“老七,咱們上去看看。”
夏千寒說完,足尖點地,人就已經飛到了半空中。
夏千夜歎口氣,提起一口真氣,跟著上了去。
一會功夫,兩個人就站在了山頂上。
“發現什麽問題了嗎?”夏千寒問道。
夏千夜說道,“這座山雖然不高,但是四周卻非常陡峭,隻有一條路,而這條路仿佛還被人試圖堵上。”
夏千寒點點頭,走了幾步,看著山頂的腳印還有搬移石頭的痕跡說道。
“這裏至少有三四個人在這裏搬移石頭,然後推下去。但是,卻不是要封了這條路。”
夏千夜看向夏千寒,“不是為了封路,那是為了什麽?”
“殺人!”夏千寒說道,目光森寒,狠辣。
“殺人?殺誰?”夏千夜驚訝的說道。
夏千寒深吸口氣,沒有回答夏千夜的話,縱身飛了下去。
夏千夜緊跟著飛了下去,在半山腰停住腳。
他看著夏千寒手裏的繩子,“哥,這是什麽?”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夏千寒順著繩子便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