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中一處隱秘的山穀裏,一座石頭壘砌的房子裏透出黃色的的燈光。
一個女人混身是血的躺在**,一個男人坐在她的身邊,緊緊皺著眉頭。
視線落在她背上深刺的圓刀上,他緩緩抬起雙手,深吸口氣,猛然間將圓刀拔出。
鮮血頓時迸出,染紅了他清白的衣襟。
他將準備好的藥粉倒在她的傷口上,又用內力為她止血。
良久,他的額頭出現了細密的汗珠,終於血止住了。
他收了手,然後,看眼臉色蒼白,昏迷不醒的女子。
“就真的為了他,願意去死嗎?”他小聲說道。
然後,他拿起剪刀,剪開她背上的雪衣。
女子的背上早已血肉模糊,傷口很深,雖然止住了血,卻讓人看去毛骨悚然。
皮肉外翻,深可見骨。
男人用溫水為女子擦洗著身子,很快,瑩白剔透的皮膚便恢複了本來顏色。
突然,男人的手一抖,僵在了半空中。
他的視線帶著難以置信的驚訝落在女人身上道道深深淺淺,新新舊舊的傷痕上。
巾帕自手中滑落,他伸出顫抖的手,想輕撫那些痕跡,卻又猶豫著。
最後,他似想起來什麽一般,輕輕的扶著女子的肩頭,讓她側過身。
他伸手剝落掉她肩頭的衣服,衣服碎片應聲滑落,露出肩頭那一塊圓形的疤痕。
當即,男人震驚了,徹底驚住了。
那一劍,曾是他親手刺進她的身體裏的。
那疤痕,是他留下的。
她身上的每一條傷疤,曾經都是為他而生。
男人的視線中,糾結著痛苦,和掙紮。
雙手禁不住顫抖不已,甚至連呼吸都無法自持。
他放下她,剛毅的雙眼中兩行清淚緩緩流下。
流淌過高挺的鼻翼,落在刀削的唇邊,最後落進口中。
他伸出顫抖的雙手,捧住女子蒼白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