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夏千寧歎了一口氣,“蒙著毯子,怎麽能透過氣來呢?”
說著,伸手將蒙在她頭上的毯子拉下來,將她的腦袋露在外麵。
看著她白皙的側臉,他忍不住伸手撫上她的臉頰。
沈珍珠覺得自己的整個身體都緊繃繃的,她不動聲色,卻緊張的要死。
他不會繼續往下摸吧?
她正胡思亂想的時候,卻聽見夏千寧躺下的聲音。
他在離她很遠的地方躺了下來,那裏隻有一堆幹草,沒有被褥。
沈珍珠想睜開眼睛讓她到他身邊來,卻始終開不了口。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他已經不再幹草堆上了,沈珍珠揉揉酸脹的眼睛,也起了身。
走出破廟,便看到他正在收拾東西,打掃戰場。
見她出來,他輕輕一笑,“醒了?”
“嗯。我們馬上要走嗎?”她問道。
他搖頭,“等你吃完了早飯。”
沈珍珠驚訝的看著她,“早飯?”
“我用昨晚剩下的羊肉熬了羊湯,你吃了我們就上路了、”
說完,他去給她盛了一碗羊湯遞給她,然後又遞給她一個饅頭。
沈珍珠接過來,很是驚訝,“你竟然會做羊湯?”
夏千寧繼續說道,“打仗的時候,沒有糧食了,就會殺馬熬湯吃。看他們做的多了,我就會了。”
沈珍珠心中一沉,“你這些年,一定也吃了不少苦吧?”
他忽然一笑,“沒有,那都不算什麽!男人就該曆練,養尊處優會將我憋死。”
沈珍珠忽然想起,他背上那些橫七豎八的傷疤。
心裏,一陣心疼。
她咕咚咕咚的端起碗,一口氣喝完了。
“慢著點!”
夏千寧說道。
喝完了,沈珍珠卻走過去,將他拉進破廟裏。
夏千寧不明所以,卻也跟著她走進去了。
“怎麽了?”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