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那是因為我從來沒問過他。即便我想知道什麽,他不想告訴我,他不會說,也絕不會說謊騙我。”
沈珍珠的聲音此刻有些沙啞。
“我也沒欺騙你。”夏千寧說道。
“我曾經險些喪命於你那些侍衛的刀劍下,卻每天跟你在一起說說笑笑,為你擔心,為你流淚,為你心疼,甚至為你去擋劍。夏千寧,你這不是欺騙是什麽。你他麽當我是傻子嗎?”
沈珍珠氣的渾身顫抖,仍舊嘶喊著。
夏千寧也渾身輕輕顫抖著,他沉下一口氣,企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並沒有真的想傷害你。”他極力壓製自己激動的情緒。
“不想傷害我?那我此刻傷痕累累的傷口又是誰給的?”
沈珍珠字字灼灼,毫不讓分。
“誰讓你那麽傻,為了他不顧一切。他都將你送走了,你為什麽還要回來!”
夏千寧氣的大聲喊道。
這件事,他至今仍舊耿耿於懷。
沈珍珠笑的生硬而冰冷,“他為我身陷險地,性命堪憂,你要我怎麽扔下他獨自逃命去?夏千寧,你覺得我傻嗎?我告訴你,我如果不這麽傻,早該想到這一切。還傻乎乎的相信你到今天!”
“丫頭!我從來無心害你!這是我的肺腑之言!”夏千寧說話有些沒力氣了。
沈珍珠搖搖頭,“你跟我根本就不是一條路上的人,你眼中看到的傻,正是我引以為傲的品質。”
“丫頭!”
“我有名字,我叫沈珍珠!”她一字一字的說出,與他劃清界限。
男人追上已經轉身的沈珍珠,“我到底要怎麽做,你才能相信我對你的心,從未摻假。”
沈珍珠回頭,表情嚴肅,“你發誓,放棄皇位!”
夏千寧眼含痛苦的看著她,“你為什麽非要這麽咄咄逼人?”他咬字說道。
“做不到嗎?在你心裏,究竟是什麽才是最重要的,現在看清楚了嗎?更或許,你從來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