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妓院你都不認我,也不救我。”
想到此,沈珍珠頓感委屈不已,眼淚再次奪眶而出。
“那你現在是在哪裏啊?”
夏千寒問道。
沈珍珠仍舊不依不饒,“我說的是那時候,你知道我有多傷心嗎?”
夏千寒笑道,“我想要救你,又何須去跟他們爭搶競價?你原本就是我的,卻要我再花了高價去買嗎?要付出代價的是他們,不是我。我的錢,你可以隨便花。但是,卻不會丟給他人一文。”
夏千寒的話讓沈珍珠再次淚流滿麵,男人終於完全柔和了目光,“要吃飯嗎?”
女子點頭,吸吸鼻子。
“怎麽現在這麽愛哭了呢?”他輕聲說道。
“如果你被拐賣一個,看你哭不哭。”
沈珍珠說道。
夏千寒搖頭,“我是男人,流血不流淚。”
到了外間的桌子前,他將她放下來,沈珍珠卻虛弱的自椅子上滑下去。
夏千寒手疾眼快的將她撈起,沈珍珠抬頭看著他,“我自己坐不住,我真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沈珍珠乞求加楚楚可憐的一張小臉看著夏千寒,夏千寒歎了口氣,將她抱起放在膝上。
沈珍珠依靠在男人的懷裏,“我沒力氣拿勺子。”
夏千寒什麽都沒說,拿起勺子,一口一口的喂她吃起粥來。
這一刻,沈珍珠突然覺得臉上有些發燒,這就是俗稱的不要臉吧?
吃飽了,他將她放在軟榻上。
她躺著,他住著胳膊看著她。
他的眸光火辣辣的,卻讓她有幾分莫名的冰冷。
好久,他沒說話。
她終於忍不住開口說道,“東籬鏡怎麽樣了?那些人是你派去的吧?”
“你和他怎麽認識的?”夏千寒沒有回答她,反口問道。
沈珍珠如實回答,“還不是那次九宮圖上,我讓他的主子失了顏麵,給烈焰國抹了黑,他就纏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