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珍珠覺得許久心情沒有這麽暢快了,突然間不想早早的睡覺。
結果,還有一個人跟她是一樣的心情。
夏千夜提議,“咱們出去慶祝下吧。”
夏千寒冷聲說道,“慶祝什麽?”
夏千夜厚著臉皮說道,“咱們不是發財了嗎?還報了仇。”
夏千寒說道,“發財是我的事,報仇是阿醜的事,你慶祝什麽?”
夏千夜突然冷了臉,“卸磨殺驢,忘恩負義。”
夏千寒嘴角勾了勾不吱聲。
沈珍珠上前,“七殿下,他不去沒關係,我跟你去。咱倆去慶祝,我絕不會卸磨殺驢的。”
夏千夜當即高興了起來,手伸過去一下摟住沈珍珠的肩頭,“這個世上還是好人多,我們走。”
沈珍珠剛想點頭,突然被人拎了起來,“阿醜,你真是越來越大膽了。”
然後,就聽到有人慘叫了一聲,好像是夏千夜的聲音。
沈珍珠看過去,夏千夜剛才摟著她的手被某人抽的紅腫了大片。
“夏老六,你這是幹什麽?欺負人是嗎?你別以為我打不過你。”
夏千夜說著拉開了架勢就要跟夏千寒幹一架。
夏千寒一雙淩厲的眸子中閃過幾絲嘲弄的微笑,他絲毫沒搭理夏千夜,拉著夏千夜便走。
夏千夜幹生氣,沒處發,氣呼呼的站在原地。
沈珍珠覺得心裏很過意不去,忙說道,“其實,剛才七殿下也幫了咱們的。”
某人冷哼說道,“是他硬要來的,自然得出點力。”
“他是你兄弟啊,你倆那麽好,就算他隻是看熱鬧,你也不該這麽對她啊。”
沈珍珠又說。
某人從鼻孔中哼出,“兄弟妻不可欺!”
頓時,沈珍珠腦袋嗡的一下子。
她沒聽錯吧!
夏千寒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天哪!
稍後,回味過來,心裏又甜蜜蜜的。
兄弟妻,他說她是妻。